“玄慈師兄,你怎麼一直在唸菩提偈啊?”玄苦看著不搭理自己,一直在反覆叨唸的師兄,開口問道。
“玄苦師弟,我想不通,人為何可以起死回生?”玄慈面露迷茫之色。
“哎呀,師兄,你在說什麼胡話呢?人死後當去往西天極樂世界,哪有什麼起死回生之事啊?”青年玄苦滿臉無奈的勸解著師兄。
自從雁門關之戰後,這師兄就一直心神不定,經常走神。
佛經要麼不看,要不一念就是一天,重複來重複去的。
“唉,你走吧,我要看經書了。”玄慈心中苦澀,趕走了師弟。
“那木道人,到底是哪家之人?為何會知曉我等行蹤。”
“慕容博之事,他怎麼了解的那麼清楚!?”
“慕容博與我乃是好友,為何要騙我出手?對他有何好處?”
“這一次本來是為我少林統領江湖之勢立威,立德,立行,可如今都被他毀了。”
“師傅此前說,讓我接任方丈之位,可我差點做錯事,我能當方丈嗎?”
“阿彌陀佛……”玄慈撥弄著念珠,心中煩悶不已。
……
“飛馬,華老爺子,身子骨不錯啊。”柳易坐在石凳上,笑呵呵的說著。
“平車,還行還行,咱北地男兒,都有一把子力氣。”蕭遠山的岳父華景軒笑著回道。
“老爺子練過武?”
“學過一些莊家把式,拿不出手。”華景軒擺擺手。
“哈哈哈,那老爺子,我教你套強身健體的功夫,可好?”
“那感情好,柳小哥不嫌我老,學的慢就行。”
“將軍!老爺子,你輸了。”
“嘿,你小子,象棋下的可以啊。”
“取巧了,取巧了。來,老爺子,跟著我做動作,鍛鍊鍛鍊身體。”
“好好好,那就多謝了。”華老爺子謝道。
“客氣了不。”柳易擺擺手,渾不在意。
“一個大西瓜,一刀剖兩半。”
“一半送給你,一半送給他”
“你不要,我收回來,他不要,我再收回來……”
一行人,在給華老爺子過壽後,又在華府住了七八天。
一來華清大半年沒見父母,與父母團聚幾日。二來讓老人家好好抱抱外孫,以解思念之情。
柳易閒來無事,便與華景軒下下棋,聊聊天。發現這老爺子也有一手不錯的功夫。
再看華清一點武功都不會,心想華老爺子一定有些不為人知的故事,只是旁敲側擊打聽下,老爺子絲毫不露口風,便也不再強求。
柳易傳他的,看似太極,實則是太玄。
動作看著類似太極的模樣,但內裡的東西,都是柳易自己的獨創。
“老爺子,這太玄功,沒事的時候,多練兩遍。家裡人也可以練,強身健體。”柳易教了三遍,華景軒才學會全部的動作。
“好嘞,多謝柳小哥了。”華景軒再次抱拳感謝。
“謝啥,就當我這些天打擾您的伙食費了。”柳易哈哈一笑。
華景軒聞言也笑了起來。
……
“我的暗傷,在恢復。”
“這柳小哥,到底是什麼人啊?!”
……
“柳真人,您要收我兒子為徒?真的嗎?!”蕭遠山滿臉激動,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嗯,你這兒子,與我有緣。”柳易看著在華清懷裡咯咯笑的蕭峰,點點頭。
“哈哈哈,能拜仙人為師,是我兒之福!”蕭遠山哈哈大笑,從妻子手裡接過兒子,仔細端詳。
“我就說,峰兒天資不凡,必成大器。”
“如今看來,我兒蕭峰,有宗師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