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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他們怎的,怎的如此汙衊於你!”葉小夏看著下人傳來的訊息,悲怒交加。
“無妨,不過是有人想把我踩下好上位。有人推波助瀾,想踩著少林出頭。”此時的玄慈穿著一身錦袍,英俊不凡,而錦帽下露出的鬢角,可見寸許的頭髮。
“夫君,我去求父親,我們去報官,找到栽贓陷害你的人。”葉小夏悲切的說道。
“不可,此事,官府管不了。”玄慈搖搖頭,牽著妻子的手,緩緩的走到院中池塘邊。
“此事是誰所為,我心中有數,且讓他們去宣揚吧。”
“過不了幾天,少林就會出手的,師弟們能處理好此事。你別因此憂愁。”
天色漸冷,玄慈貼心的為妻子披上大氅,與妻子在池邊散步。絲毫不為江湖中的風言風語而觸動。
“這個仇,我玄慈記下了。待小夏順利生產後,我心中安定,到時定會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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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夫君,外面都在傳玄慈之事,是我們做的。”
“我知道,夫人別慌。”慕容博坐在太師椅上,神色沉穩,安撫著妻子。
“玄慈離開我參合莊不過一兩個月,就出現如此大的變故,定然有我不知道的情況出現了。”
“我已命人前往調查,在這江南地界,還沒有我查不清的事。誰敢陷害我慕容家,必定付出代價。”
“老爺,最近這江湖不太平定,我慕容家又處於風口浪尖,此前的行動,要不稍緩一些吧。”慕容夫人開口道。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讓他們先停一下。”慕容博思索片刻,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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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小女娃,你這拳腳無力啊,用力,再用力,再用力些。”
蕭遠山隨意的抵擋著巫行雲的拳腳,一招一式,都是那麼的行雲流水。
很難想象,一個面容粗礦的昂藏大漢,卻用出如此優雅的招式。
“哼,不過是仗著柳道長的指點罷了,小輩,別太囂張。”巫行雲揮舞著拳腳,如雨點般攻向蕭遠山周身大穴,卻無寸功,不由得更加賣力。
“能得到柳道長指點,也是我的本事。你羨慕不來啊。”蕭遠山頗為驕傲的回道。
“……”巫行雲突然收手,轉身回了房間。
“不打了啊?好不容易碰到個能過兩招的,還尋思多玩一會呢。”蕭遠山有些意猶未盡。
自從他功力大進,實力也來到宗師中期後,就再無對手可以盡興一戰。
無崖子那廝內力雖然渾厚,妥妥的宗師後期,但是戰鬥力拉胯的很,實在無趣。
天山童姥,雖然長的年輕,實力確實是實打實的宗師後期,蕭遠山難得的放開實力與其切磋,雖不能全力以赴,卻也能放鬆筋骨。
不得不說,蕭峰的戰神體質,是有遺傳的,蕭遠山的實力完全不能用內力境界衡量。
以柳易的推測,蕭遠山現在應該能與一般的大宗師過幾招而不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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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意思是玄慈與一富家小姐一見鍾情,還俗了?”柳易震驚的看著蕭遠山,眼睛都瞪大了。
“對,那慕容博晾了玄慈十來天,玄慈怒而離去。”
“途中遇到了那葉小姐,咱也不知道啥情況啊,玄慈就被迷的神魂顛倒,回了少林沒幾天就還俗了。”
“我估計現在應該早都成婚了。”蕭遠山興致勃勃的說道。
“所以那些假訊息是你傳出來的?”
“不是我,我沒有,別瞎說?!”蕭遠山擺擺手。
“我只是單純的放出訊息,少林玄慈,還俗成家,娶了個大家閨秀。”
“後面怎麼傳,嘿嘿嘿,江湖中人,咱們都懂。咋傳那是他們的事。”蕭遠山壞笑道。
“嘿,這江湖,我也沒幹啥啊,就癲成我不認識的樣子了。”柳易搖頭一笑。
“慕容博這回是被你坑慘嘍。”
“嘿嘿,不直接動手,就是要讓他慢慢失去所擁有的一切,也讓他感受一下,天降橫禍的感受。”
“不錯,子曰,以德報怨,何以報德,以直報怨,以德報德。有點我們全真道的樣子。”
“那是,怎麼說我也是全真教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