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裳,你還懂棋?”柳易有些驚訝,這幾個月沒見著他下棋啊。
“師傅,我少年時與一長輩學過,這幾年學業為重,已經很久沒與人對弈了。”
“竟然是柳道長的徒弟!”無崖子心又死了。
……
“你是說,你已經很多年沒見到逍遙子了?”
“確實,我師逍遙子,在最後一次與我和師姐師妹授課後,便再未出現。”無崖子誠懇的說道。
蘇星河不是傻子,無崖子更不是。
蕭遠山費心費力救自己,或許真無所圖,但這柳道長是明擺著奔自己來的。
有些話,在這種高人面前,還是實話實說的好,不要自作聰明。
功夫能救人,更能折磨人,全看怎麼用罷了。
“你師姐師妹何在?”
“我師姐巫行雲,繼承了我逍遙派的門庭,在天山縹緲峰,成立了靈鷲宮。”
“我師妹,也是我妻子,李秋水,如今,如今我也不知去向。”無崖子有些難以啟齒。
“師叔曾在江南一代出沒,現在。。。”蘇星河看了眼師傅,沒敢說。
“你知道你師叔在哪?怎麼不告訴我?”無崖子眼睛一掃而過,蘇星河就是一個寒顫。
“徒兒,徒兒不敢說。”蘇星河四十來歲的人,卻如同孩童一般,支支吾吾的。
“你說你的就是了。他此前都那樣了,有什麼看不開的,有啥接受不了的?”蕭遠山指著無崖子說道。
無崖子:“……”
我哪樣?!我哪樣了?
蘇星河低著頭說道:“師叔如今貴為西夏國的太妃。”
“什麼?!”無崖子震驚的抬起頭。
“師叔之子李諒祚,乃是如今西夏皇帝。”
蘇星河一股腦的把自己知道的資訊都說了出來。
怎麼說他也是一門之主,還曾經有八個親傳的徒弟,雖然被遣散了,但相互之間還是有聯絡的。
尤其是關於師叔李秋水和師弟丁春秋的事,更是關注的重點。
他不是不想跟無崖子說,只是此前無崖子的狀態,實在是不敢相告。
“師妹……”無崖子神情恍惚。
“別忙著懷念,你師傅就你們仨徒弟嗎?”柳易看著無崖子那抽吧的臉,沮喪的面容就來氣,直接問到。
“呃,我還有一小師妹,李滄海,也是秋水的親妹妹。”
“只是在師傅消失後,師妹也不見了,幾十年我們都沒有她的訊息。也不知道,她如今可好?”無崖子說著,突然容光煥發起來,眼中迷離,充滿了懷念之色。
“……”蘇星河。
“……”蕭遠山。
“……”柳易。
……
“師傅,師傅,醒醒。”蘇星河推了推無崖子。
“怎麼了,星河?”無崖子回過神來,發現只剩下大徒弟一個人。“咦,柳道長他們呢?”
“柳道長他們已經離開了,說要去見師伯。”蘇星河苦著臉回道。
今天自己師傅,是丟大人了。
用柳道長的話來說:“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老色胚。”
“去見師姐嗎?也好,以柳道長的醫術,或許師姐的身體也能恢復正常呢!”無崖子頗有些期待的說道。
“……”蘇星河。
師傅,收收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