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兩位江湖人,自中午喝酒喝到未時,明顯是喝多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二人突然爭吵起來,引得眾人圍觀。”
“其中一人說愛情是水中花,井中月,純粹是虛妄。”
“還說女人是母老虎,不能娶,不能碰,不然必定麻煩不斷。”
“另一人反駁說愛情無價。說什麼生命誠可貴,自由價更高,若為愛情故,兩者皆可拋。”
“隨後他就說起玄慈大師之事。後面還說如玄慈這種佛門高僧,也會因為愛情而感悟人生的意義,還俗成家,愛情是很偉大的東西。”
“這兩人都長什麼樣?再見面可還能認得?”慕容博追問道。
“一人身材高大,方臉,滿臉麻子,看著像個做沒本生意的。”
“另一人身形消瘦,面色蒼白,穿著破爛的粗布長衫,好似讀書人,但內裡穿的是武士服,還有綁腿。”
“這倆人很有特點,講的又是這種隱秘訊息,小的就記得清楚些。”
“走,隨我回參合莊。”慕容博心中一定,不管咋說,有著落了。
……
“老爺,已經讓畫師照著夥計的描述畫好了,說是有八分像。”管家的聲音叫醒了慕容博。
“好,派人去普明禪院請少林的幾位大師來此。就說我已查到幕後之人的訊息。”慕容博看完畫像,沉思片刻,吩咐道。
“是。”官家恭敬退下。
當日晚間,慕容博於府內設下素席,招待少林僧眾。
這也是許多年來,慕容博首次露面。
慕容博也是沒辦法了。
玄慈來訪,避而不見,只是兩者間的事。
可如今這江湖中沸沸揚揚的謠言,配合著玄慈還俗娶妻的事實,對少林影響甚大。
再不站出來澄清,這屎盆子絕對扣在自己身上了。
雖然嘴上說自己慕容家不懼少林,但實際上慕容博還是心有顧忌的。自己的大業,決不能被影響。
“諸位大師,情況就是這樣,我這夥計所言,句句屬實。那二人畫像在此。”慕容博言辭懇切道。
“慕容博,你的意思是,這江湖中的傳言,源自這二人的酒後爭論?”玄寂眉頭一皺,玄悲玄難也面露不悅之色。
“諸位大師,我調查此事十餘日,最終在自家的清月樓裡,找到源頭。我若要誆騙各位,何必拖帶著自己呢?”慕容博苦笑道。
“可有這二人的訊息?”玄悲開口道。
“我已讓人將畫像分發各處,如有這二人的訊息,馬上就會通知少林。”
“既如此,還請慕容施主配合我等,平息江湖傳言。如有此二人訊息,還請即是通知我們。”玄悲應到。
“應該的,應該的。”慕容博連忙應道。
第二日,慕容博恭恭敬敬將一眾僧人送走。
“夫君,他們為何不曾關注玄慈此前問詢之事?”
“玄慈是玄慈,他們是他們。”慕容博笑道。
“他們會為了少林聲譽,而千里奔波。”
“玄但慈既已還俗,就不再是少林之人,誰又會關心他為何來此呢?”
“你以為所有人都希望頭頂上,有一個玄慈嗎?兄友弟恭?呵!”
“若不是玄慈此前曾經當過少林方丈,此時他們對外宣稱的就該是:‘玄慈是玄慈,少林是少林,玄慈做的事,與我少林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