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還沒說話,日月神教的弟子已經群情激憤的對著柳易口誅筆伐。
“這可是我神教大宴之時,怎麼會有毒酒在此,柳少俠這玩笑,一點也不好笑。”任我行揮手製止眾人的話,強壓怒氣與不滿,說道。
“嘖嘖嘖,任教主,在座的都是你日月神教的教眾,有什麼好隱瞞的?”柳易不緊不慢的說道。
“不就是你堂堂的日月神教教主,面對我這小輩,卻用下毒這拿不上臺面的手段對付我,有些掛不住臉面嘛,這有什麼?”
“哦,我說錯了,這毒酒,應該是為我師父準備的吧。”柳易一起嶽不群,任我行的臉上立馬變得凝重了起來,目光四處掃視。
柳易見此譏笑道。“不用那麼緊張,我師父沒來,就我自己。家師忙的很,沒空參與你這什麼宴會。”
“不過我是不得不佩服任教主的心性,為了對付我師父,可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難怪師父總說,一群老鼠,就算走到臺前,也還是忘不了偷偷摸摸。一群下三濫,就算有了強大的實力,也還是習慣用下三濫的手段。”柳易無視了任我行和一眾長老的臉色,自顧自的說道。
“哼,夠了,不愧是迴風劍,劍法沒見過,牙尖嘴利倒是見識了。”任我行啪的一聲,把酒杯放在桌上。
“來人,既然柳少俠不給我任某人面子,那就在我神教做客幾日,等嶽掌門來領人吧。”任我行一聲令下,日月神教的十大長老,紛紛運轉身法來到柳易四周,將柳易包圍。
“你看,任先生,這就急了,我還沒說你為了穩固地位,把《葵花寶典》那需要自宮的邪門功夫交給東方左使的事呢。給下屬吃三尸腦神丹,給兄弟需要自宮的秘籍,讓兄弟做太監,任我行,你可真是‘任我行’啊,別人一點都不許行唄。”
柳易彷彿是沒看見日月神教眾高手一樣,毫不客氣的繼續說。
柳易的一番話可謂是一石激起千重浪,人群中一片譁然。
而圍在柳易身邊的十大長老,也是日月神教最頂尖的人物,聽到柳易的話後,臉色頓時大變,回過頭去看任我行和東方不敗,疑惑、驚恐、質疑、憤怒各種表情在臉上浮現。
“胡說八道,拿下他。”任我行沒成想《葵花寶典》這等隱秘之事被人說出來,臉色一陣青一陣紅,怒吼著下令道。
看著人群中那注視著自己的目光,任我行第一次感覺到如此憤怒,這華山派的弟子,留不得。
十大長老中的六人聽到任我行的命令後,雖有各種不解,但還是手持兵器,向柳易殺來。而另外四個人,卻表情各異的站在原地,目光聚集在面白無鬚的東方不敗身上。
“幹什麼,聽不到我說話嗎?東方不敗,你要做什麼?”任我行見幾人竟然不聽他的命令,反而等著東方不敗的指示,心有不安,但還是氣憤的質問道。
“教主,我東方不敗對你忠心耿耿,可到頭來,卻換得你如此對我,兄弟心寒啊。”東方不敗從座位上站起,緩緩轉身,面向任我行,悲涼地說道。
他沒想到,有人知道他的苦,還當眾說了出來。
可他寧願別人不知道此事。
面對任我行的質問,東方不敗的心底,一團火終於燒了起來。
東方不敗的發言,認證了柳易的話,這讓在場之人,無不感覺到震驚。
堂堂的日月神教光明左使,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卻被逼自宮,成了太監。這可真是令人難以接受。
“東方左使,於我神教有大功啊,教主怎麼能這樣對他!”
“東方兄弟,是我害了你啊!”臺下的童百熊盯著任我行,目眥盡裂。
“教主有大志向,怎麼會做這種事,一定是東方不敗有異心,因此串聯了華山派的小子,誣陷教主,讓他有機會篡位。”
“對,教主當年可是教內首屈一指的豪傑,頂天立地的人物,怎會用此下作的手段。我相信教主。”
......
紛紛雜雜的話語,有人支援任我行,有人相信東方不敗,還有人在說一些拱火的話,任我行知道,再不做表示,下面即將上演全武行了。
“哼,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葵花寶典》可是我派不傳之秘,要不是看在你勞苦功高的份上,你想學還沒機會呢!”任我行臉上有些掛不住,可還是板著臉說道。
“再說了,我給你秘籍,可沒說強制你修煉,你自宮是你自己的事,跟我無關。”
“你們幾個,是要造反嗎?我的命令都不聽了?”任我行看著東方不敗暗自神傷的面容,轉而再次質問起其餘幾個長老,但那幾人仍舊未有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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