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易是第一次來此,此前雖然也因為江湖小報和其他各種生意的原因,下山做事,但從沒來過長安。
一來,此處在華山輻射範圍內,基本不會有人在這個範圍內找華山的麻煩,日月神教除外;其次則是,長安城是朝廷重點管控的城市,這種大城,對各種武林人士、江湖俠客來說,都是不自由的,打架鬥毆、傷人殺敵,可是會被抓的。
朝廷不管外面的小城如何,這種能代表臉面的大城,治安必須要好,誰敢犯事,嚴懲不貸。是以這長安人口眾多,會武功的也比比皆是,卻更安全一些,反而不需要派太多高手。華山派留在這主事的,就是柳易的一個師叔,二流上的實力。
柳易在此待了兩天,遊長安古城,品各處美食,見到了很多後世消聲覓跡的事物,也欣賞到了異域風情的舞蹈。柳易感受著這個時代的長安,見到了諸多與後世遊玩時完全不一樣的情景,狠狠的滿足了自己的好奇心。
第三日,柳易採買了一些需要的器具,做足準備後,騎著馬,出城向南方的終南山行去。
當晚柳易留宿於一處客棧,在用過晚飯後,早早的上床睡覺。
子時,躺在床上的柳易突兀地睜開眼,他聽到了客棧樓頂傳來有人走過的聲音。
柳易沒有輕舉妄動,只是靜心聆聽著,觀察樓頂之人的動作。
只聽得那人從外側樓頂悄悄地摸到了客棧內院,隨後停在了一個房間外,大概過了幾分鐘時間,他進入了房間,幾個呼吸後,又從房間出來,腳步重了許多。
柳易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可能發生的情況,隨即走到視窗,無聲無息的開啟了窗戶,跳到屋頂。
柳易剛好停在不速之客的正面,紫霞神功運轉,黑夜亦能看清事物,果然是一個扛著女人的男人。
“採花賊,真該死啊。”柳易眼神冰寒,彷彿看一個死人一般。那採花賊也發現了柳易,能感覺到他明顯的慌亂了許多,把人直接朝側面一扔,隨即向相反的方向衝去。
柳易沒在意那遠去的採花賊,直接飛身而起接住了昏迷的女人,探了探鼻息,應該是被迷藥迷暈了。柳易抱著女人,身影晃動間,給她送回房間,又輸了一股內力確保女人明早不受迷藥影響,正常醒來。隨後就出了客棧,動了動耳朵,又瞧了瞧方向,向著西南奔去。
不到盞茶時間,柳易見到了在前方奔走的身影,那人似是以為已經甩掉柳易,前進的速度並不快,趕路的過程中還在自顧自的說著什麼。柳易沒心思關注那人在說什麼,甚至沒有露面的打算。
柳易迅速靠近採花賊,待得只有三五米時,柳易一抬手,折下一段樹枝,掂量了一下,滿意的點點頭,隨後衝著那不遠處的身影隨手一甩。
“嗖。”
“噗,呃。”
眨眼之間,樹枝穿透了那人的胸口,奔走的身影撲倒在地上,抽動了幾下,似是沒了聲息。
柳易走到那趴伏的身影不遠處,輕笑一聲,一劍劃出,劍氣湧動,採花賊頓時屍首分離。柳易點點頭,轉身離去。
第四日,柳易啟程繼續向南。趕路的他不知道的是,長安周邊已經傳出訊息,江湖中最近出現的採花賊田伯光,被人殺死在樹林之中,人群震驚之餘,拍手叫好。
第四日中午,柳易經多方打聽後,終於找到了終南山上的重陽故地。
但他只見到了一片殘垣斷壁,依稀可見曾經天下第一大派的氣勢。
柳易在全真教遺址四處探尋,石板下,蒲團裡,香爐,祭臺,探查了個遍,卻一無所獲。
忙碌一下午的柳易,一邊吃著乾糧肉乾,一邊感嘆道:“果然,小說都是騙人的,哪有那麼容易找到機緣。”
當晚,柳易於全真教廢墟旁生了堆火,就那麼湊合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