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裡的紅色液體晃盪出來,濺溼了裴燕霆的外套。
“我說了,你喝不了。”
裴燕霆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山雨欲來的危險氣息。
慕瓷的手被他攥著,力道絲毫沒有放鬆,反而將她拉得更近一步。
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氣息,強勢地侵入慕瓷的鼻腔。
她的胃條件反射般的痙攣了一下,臉色微微發白。
“放開!”
慕瓷用力掙扎,聲音因為憤怒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慌而發顫。
篝火宴會正達到高潮。
大家在村長和他老婆的帶領下,圍著火光跳舞。
即便她已經被裴燕霆拉著,幾乎要跌進他的懷抱。
可現場的火熱氣氛,還是沒法讓人注意到他們這邊。
裴燕霆非但沒放開她,反而俯身湊近。
男人灼熱的氣息,噴在她冰冷的耳垂上。
他薄唇輕啟,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拿了天價片酬,就這麼敷衍自己的身體?還是說……打算用苦肉計惹陸淵心疼?”
他順勢俯身,雙手撐在她兩邊,看似漫不經心。
可慕瓷動了動手臂,才發現被他緊緊禁錮在胸前。
“肚子疼得打滾的時候,也會像纏著我那樣,纏著陸淵給你揉?”
慕瓷氣得渾身發抖,屈辱感像冰冷的海水淹沒頭頂。
她的經期就是這幾天,他每次都記得比她還準。
時間要到就對她管東管西,甚至那幾天都不讓她亂吃東西,或是受涼。
裴燕霆要想哄得一個人開心,那絕對是百發百中的。
畢竟過去的那十年,他幾乎對她百依百順。
即便他的臉是冷的,也從未對她表現過一點不耐。
若不是他這般無微不至的寵愛,她也不會傻到相信他是喜歡她的,只是覺得她當時年紀小,所以才一直沒有表態。
“……你管不著!”
慕瓷抬腳想踹他小腿,卻被他早有預料般側身躲過。
下一秒,她只覺得腳踝一緊。
裴燕霆結實的小腿,不知何時從餐桌下強勢探出,帶著灼人的體溫,牢牢壓住她的腳踝。
“我當然得管,畢竟這山高路遠的,陸淵的那輪椅似乎開不進來。”
他貼得更近,柔軟的布料,摩擦著慕瓷的面板,癢得她腳背不自覺弓起。
那力道不輕不重,卻像一道無形的鐐銬,將她死死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放開!”
慕瓷壓低聲音嘶吼,身體卻因為他有意無意的摩擦,不自覺繃緊。
她用力想抽回腿,膝蓋不小心撞上他的大腿。
男人肌肉瞬間繃緊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帶著驚人的熱度和力量。
篝火的光跳躍著,映出裴燕霆近在咫尺的側臉。
他唇角勾起一抹近乎邪氣的弧度,眼神幽暗,像鎖定獵物的猛獸。
“這麼大反應?”
他身體微微前傾,餐桌下壓著她腳踝的小腿,甚至惡意的碾磨了一下。
布料刮過她細膩的面板,激起一陣電流般的麻癢。
他的一隻手悠閒的放在桌上,看似漫不經心的喝酒。
另一隻手,卻惡劣的順著她的裙角往上。
寬大的桌布遮擋了一切,讓他的動作更加放肆。
帶著薄繭的手指,在她肌膚上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