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一段距離後,看著那男人的背影,覃飛不動聲色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錢袋。
喲,還不少!
“江湖救急,勿怪,勿怪!反正對你來說也不算什麼!”
感嘆了一下,正要轉身離去,背後一陣呼嘯聲傳來。覃飛瞬間警惕起來,腳下一蹬,便如燕子一般向前滑出了一段距離,並迅速轉過身,打量來敵。只見一個唇紅齒白的年輕公子哥,正一臉審視自己。
就是她,剛剛想錘自己!
但是似乎有點眼熟,恍惚間似乎遇見了一位故人!
覃飛瞄了一眼她的耳洞,就看出了她女扮男裝,雖然這世間不缺那種難辨雌雄的人,但此女明顯不在此列。
“閣下何故傷人啊!”覃飛淡淡道。
小白臉頓時斥責道:“好你個小偷,我剛剛都看見你偷人家錢袋了!”
做壞事被人揭穿,饒是覃飛臉皮極厚,也有些尷尬,不過這個時候可不能承認。
“小兄弟,怕是誤會了,那人乃是當地有名的紈絝子弟,在下只不過是劫富濟貧罷了!”覃飛充分發揮了李蓮花一本正經胡說的本事。
覃飛一點也沒有誹謗他人的自覺,說的煞有其事。
小白臉一看就是初出江湖,聽得此話,便有些將信將疑。主要是剛才那個逗鳥遛狗的少爺確實不像好人,反而一臉為富不仁的模樣,讓人看了很難產生好感。
“果真如此?”小白臉終究是動搖了一下,不過她也沒有輕信,還保持著警惕。
覃飛一聽,當即笑呵呵的一指那紈絝道:“小兄弟且看,那紈絝走在路上,周圍的百姓雖然不是唯恐避之不及的樣子,但是都在有意無意地遠離他,我說得可對?”
“確實如此!”小白臉看了一眼那紈絝。
覃飛略帶誇張地解釋道:“所以問題大了呀。這說明什麼,說明此人家裡在此地勢力極大,周圍的百姓敢怒不敢言,敢想不敢動,只能小心翼翼的照顧這位少爺,只希望不要招惹他。”
那小白臉一想有道理。
覃飛看她點了點頭,繼續添油加醋:“你看,凡是他路過的小攤販,不管他買不買,是不是都在點頭哈腰的賠笑臉?”
小白臉又重重的點了點頭!
覃飛乘勝追擊:“在下作為習武之人,自有一番血勇,有些看他不慣,但是見他暫時沒有欺男霸女,所以只取了他家搜刮民脂民膏得來的錢財用以劫富濟貧!”
“原來如此,是在下錯怪兄臺了!”小白臉一聽,原來如此,想到自己不問青紅皂白便出手,於是訕笑著拱手道。
覃飛暗道,終於忽悠瘸了。
“便宜他了!”她似乎也覺得不夠,撩起袖子就打算去教訓他一頓!
覃飛嚇得趕緊把她拉住。
淦!忽悠過頭了!
其實覃飛也不知道那人紈絝不紈絝,但用魯迅先生的話來說,我大抵是沒有冤枉他的!他的賣相也確實看起來不咋地!
至於為什麼周圍的人都在有意無意的遠離,那就更簡單了。
如果你是個普通人,在大街上看見一個看起來就不好惹的人,當然會下意識遠離了!
小攤販不管需不需要他照顧買東西,常年累月的擺攤之下,自己早就練成了一幅職業微笑,人家這是職業素養好吧!
只能說這小姑娘江湖經驗太淺,估計以前是不得出門的!
“在下乳燕神針關河夢,兄臺如何稱呼?”
“什麼?”覃飛一聽熟悉的名字,失聲了一下!因為他已經猜到了,此人便是原著中那個善良可愛的姑娘,蘇小慵!
“怎麼了?”這小姑娘一見覃飛如此失態,便有些緊張,暗道:“此人莫不是認識關師兄?”
“哦,抱歉,在下只是聽說過乳燕神針關河夢,關神醫的大名。沒想到今日得見真人,故而失聲驚歎!”覃飛抱歉的答道。
小姑娘一聽,頓時與有榮焉的開心笑了笑。
覃飛看她想假裝他人,也報了個小號。
“在下玉城暃!家中還有個不成器的弟弟叫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