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怕對我有秘密哎?
蘇小慵有點開心!
“蘇姑娘,蘇姑娘?”
覃飛在這個無故發呆的小傻子眼前揮了揮手。
蘇小慵回過神來,小雞啄米地點頭道:“哦哦,好的,你們聊,你們聊!”
覃飛鬆了口氣,終於又忽悠走了一個!
李蓮花整好以暇,施施然端著喝茶,嗯,這茶不錯!
看出來了,覃飛是將人都支走。
他倒要看看覃飛想說些什麼,又如何從自己手裡得到武功,這想不想給還不是全看自己?主動權在自己手裡不慌!
“我知道單孤刀的屍體在哪兒!”
“噗”
李蓮花一口茶水噴了出來!
猛地起身抓著覃飛的手,緊緊的盯著覃飛問道:“快說,在哪裡?”
嘶,好疼!
覃飛不答,盯著自己被抓,不,是被捏住的手!
李蓮花一看就明白了,但沒放手!
覃飛以為,接下來就該好好談判了,沒想到錯估了李蓮花為李相夷時天下第一的果決!
只見李蓮花假裝要放手的樣子,卻把握了機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單手扣住了覃飛的脈門!
覃飛大驚,另一隻手運起內力便要拍去!
“轟”
李蓮花的揚州慢內力猶如洪水般從覃飛手腕入體,橫衝直撞,覃飛二流的內力毫無抵抗能力!
“噗嗤”覃飛受創,癱坐在地上,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李蓮花趁機點了覃飛的穴道,才緩緩開口說:“說出來,我饒你一命!”
只見平時懶散的李蓮花彷彿又變成了孤傲絕倫的李相夷,其一雙眼睛隱隱泛紅,渾身氣勢澎湃,猶如泰山壓頂,可能是因為內力只剩下一層,所以有些虛浮。
“李相夷桀驁不羈,果然如此,我只是讓你噴了口茶水,你就讓我噴血!”覃飛拭去嘴角的血,哈哈苦笑道。
“給我揚州慢和相夷太劍,否則我是不會說的!”覃飛抬頭看著此時的李蓮花,堅決道。
不,應該是,李相夷!
李相夷盯著覃飛,覃飛也盯著李相夷!
只見李相夷卻突然氣勢一空,似乎感覺有些好笑,笑道:“你現在身家性命操控於我手,還想要我武功?”
但似回彈一般,只見李相夷渾身氣勢更甚,其猛地一揮手,彷彿一股氣流席捲而來:“我四顧門有一百八十八牢,每個牢籠精巧而隱蔽,不知關押著這世間多少窮兇極惡的人,刑訊的手段不知凡及,其中以蟠龍煙為最,你受得了麼?”
覃飛知道自己失算了,一直以來的穿越者身份,讓自己始終帶著一種優越感。
閉上眼睛,腦子裡卻浮現了這三年來摸爬滾打的生活,那在泥沼裡掙扎求生的生活,如今好不容易突破二流,正要高歌猛進,如春芽肆意生長之際,卻在李相夷手裡不堪一擊。
內力隨著主人心情的起伏,隱隱開始躁動。
覃飛睜開眼睛,裡面泛起血絲。
他還有籌碼,還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