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飛聲見狀,暗道,不好。
再次揮刀衝了過來!
覃飛左手指輕彈手中的少師劍,隨即將之高高舉起,
“笛飛聲,且聽劍吟”
只見一道巨大的劍光浮現,於劍刃之上明滅不定,待其光芒大放,覃飛一劍揮出,前方所遇,盡皆斬滅。
磚瓦牆石,紛紛卷被捲入半空,匯聚成一道小型的龍捲,其中心是一道無匹的劍光,直奔敵人而去,
笛飛聲躲閃不及,只得全力抵擋,劍光與刀相碰,
“咔嚓”一聲
笛飛聲瞳孔一縮,手中的“刀”,頓時碎裂成了幾塊,反插在了他身上。
時間似乎停止了一瞬。
風平浪靜後,
這百川院算是毀了,院牆倒塌大半,殘垣破壁,面臨重建。
笛無力的跪倒在地,經脈爆裂了數條,血液流了一地,朝覃飛問道:“這叫什麼劍?”
“唯我獨尊劍!”
得到想要的答案後,笛飛聲終於支撐不住,暈死過去了!
覃飛上前為他點穴止血,又輸了一股揚州慢的內力護住其心脈,喃喃道:“你若破而後立,便可直入第八層,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啪啪”
覃飛拍了拍手,笛艾和笛曉便迅速躍上前來。
“主人!”
覃飛道:“笛飛聲已廢,派人去金鴛盟通知角麗譙來接他的尊上!”
笛艾疑惑的問道:“主人,為何要這般大費周章?”
覃飛眼神一冷,“只管做事,我自有打算!”
笛艾連忙跪倒在地,道:“屬下知錯!”
“將笛飛聲帶下去,好生照顧!叫笛榮帶人過來!今日我要天下聞知我名,於江湖武道稱尊!”
“是!”
二人抬著笛飛聲就離去了!
“百川院眾人何在?”
覃飛躍上一處還算完好的房屋,將早就在眾人攙扶下離得遠遠的眾人喊了回來。
喬婉娩急忙躍了出來,對覃飛道:“覃少俠,剛才所使可是相夷的游龍踏雪?”
覃飛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道:“家師李相夷!”
喬婉娩似害怕、似欣喜、似難以置信的問道:“相夷他還活著麼?”
覃飛點了點頭。
被攙扶過來的肖紫衿看了一眼魂不守舍的喬婉娩,頓時心如死灰,喃喃道:“婉娩是我的,她是我的!”
身上的傷口一痛,他才回神,看了眼屋頂上的覃飛,又低下了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的狠厲之色。
覃飛似有所感,眼神掃過,肖紫衿將頭低得更深了!
正派死於不補刀啊!
暫時算了,威脅不大的小人物,豬一般的東西,回頭再殺,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覃飛第一次選擇違背了自己的苟道,深吸了一口氣,強忍住先下手為強,把他幹掉的想法,
又看了一眼,那位正盯著他的李蓮花,似自語道:“師父,我這麼做都是為了幫你,可別不領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