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飛見狀對方多病道:“方兄,請於殿外等我,你想知道的我回頭都告訴你!”
方多病看了李蓮花一眼,點了點頭,出去了!
終於這大殿上,
只剩下李蓮花、喬婉娩還有覃飛。
李蓮花眼神中更加複雜了,他知道這逆徒想做什麼了!有心阻止,卻怕顯得欲蓋彌彰!
不過,有心了。
罷了,終究該了結了!
但覃飛卻不管他,看著喬婉娩,緩緩道:“喬女俠,不知我該不該叫你一聲師孃呢?”
李蓮花嘴角一抽,緊緊地盯著覃飛,逆徒,說過不喊師孃的呢?
覃飛瞥了他一眼,眼神示意,我當時說的是不當眾喊,聽清楚了,不當眾喊!
喬婉娩聽聞此話,卻不知如何作答,似有話要說,可數次欲言又止,像是不知從何說起。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里孤墳,無處話淒涼”
喬婉娩聽見覃飛吟出的這句詞,
只覺得是自己十年來最真實的寫照,頓時淚湧如泉,似梨花帶雨。
覃飛嘆息了一句,對喬婉娩說:“我就叫你喬女俠吧,十年前,你給李相夷寫過一封分手信,可惜自那以後卻再無相見之期。也許是出於愧疚,既然喬女俠至今念念不忘,想必定然有話要說,今日我便給你這個機會,只是希望喬女俠一定要認清自己的心中所想,切莫再搖擺不定,傷人傷己!”
見李蓮花沒有反應
覃飛頓了頓,看向李蓮花道:“師父,十年了,該有個了結了。如今人在情還在,切莫'物是人非事事休',再來'欲語淚先流'啊!”
喬婉娩瞬間抬頭,眼眶中滿是淚水,看著李蓮花,哽咽著說不出話來,眼前人容貌大變,自己確實真的認不出了,但是聽見覃飛道明,便覺得其眉宇眼神間隱隱與相夷重合了。
霎時間,淚水滾滾落下,怎麼都剎不住,砸在地上碎成了四五瓣!
覃飛眼見李蓮花還是不說話,暗道,莫非還是心有芥蒂?
便又開口說道:
“十年前李相夷年少輕狂,但真心愛著喬女俠,只是武林至高,難免雜事纏身,故而無法與喬女俠耳鬢廝磨、時刻相守。這就被那腌臢小人肖紫衿趁虛而入,十年了,他倒是有耐心,喬女俠似乎也被打動。但是師父,我想說,此乃人之常情,十年前那封信也許只是愛人鬧的變扭,希望你能多關注他,切不可因此信,便覺得自己已成為他人心中所累,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十年的找尋、惦念已經足夠說明一切了!那年於桃林劍舞,於漫天桃花之下互定終身,兩位都忘記了麼?”
覃飛感覺自己都說得口乾舌燥了,這隊友怎麼死犟死犟的!
“師父,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啊!”
“別說了!”
李蓮花眼中也是泛紅,眼淚無聲。
他看著喬婉娩,溫和地道:“阿娩,好久不見了!”
喬婉娩只覺得這眼神好似初見時那般溫柔,一時似痴似憶。
覃飛暗道,搞定!
只要兩人說開了,今後無論雲捲雲舒,都去留隨意。
至少再也不會相互折磨。
而我也盡力了!
隨即悄悄走了出去,深藏功與名。
接下來,是散是合,靜待花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