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覃飛沉吟了一下,緩緩吐字道:“一個會裝,一個會吹~”
玉樓春滿是笑容的臉上一僵,心中有些不喜,但他還是重新拾起笑容,道:“施公子果真是奇人!”
李一輔面色也不太好,但只是一瞬。
“都是老陰幣,罵人只在心裡罵!”覃飛撇了撇嘴,暗道。
李蓮花和方多病均是嘴角輕笑。
陸劍池含笑問道:“難道李神醫和方公子沒有準備禮物麼?”
李蓮花道:“啊~哦,這方公子的賀禮就是幫諸位找一找真正的漫山紅!”
方多病見李蓮花把話推給他,便站起身來道:“這真正的漫山紅應該就在咱們四周了,諸位請側耳細聽一下,這殿內雲深霧重,而此時山風四起,這殿裡的雲霧卻沒有退去,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玉先生身後的這雲霧並非真的吧!”
玉樓春呵呵一笑,道:“方少俠果然聰明,這雲霧是姑娘們用冰蠶絲秀出的錦雲紗,方少俠看破玄機,在下也不再藏拙,姑娘們,漫山紅,開始吧!”
“是!”
只見一群姑娘溫聲細語的道了一聲是,便款款走了出來,根據眾人剛才所選的香紅落座。
原來,這才是漫山紅!
女兒紅!
玉樓春道:“山門前的香紅各自屬於在座的一位姑娘,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各位是自選了身邊的良緣!”
“來,我們共飲此杯!”玉樓春舉杯示意。
但李蓮花卻目光凝重,他看出來了,這些姑娘怕是身不由己!
方多病發現身邊的女子正是那個多次被罰錢、脾氣還大的姑娘,沒忍住多確認了兩眼!
東方皓身旁的女子叫繽容,但那香紅明明是碧凰的,這讓他老不滿意了。
因為覃飛換了李蓮花的扇子香紅,所以他旁邊的女子是語詩,李一輔身邊的變成了東嬪。
陸劍池旁邊的叫玉胭,慕容腰身邊的是赤龍。
至於覃飛身邊的,則是西妃。
“小女子名叫西妃,今日與公子結緣,特將這木槿花回贈,願公子日日都有如花美眷留在身邊!”西妃將一朵木槿花交給了覃飛。
那花上濺著點點泥土!
覃飛點了點頭,接過花後,也將倆金子般的指甲套還了回去,一臉可惜地道:“我還想著拿這金指套換幾頓飯吃呢!”
西妃聞言輕笑一聲道:“公子真是風趣,這滿桌的菜餚還不夠您吃的?”
覃飛聞言嘆息道:“可日後就是再有這般佳餚,身邊卻沒有姑娘共飲了!”
這個小渣男,自從和蘇小慵親親過後,就到處亂撩女人!
李蓮花和身旁的語詩姑娘相談甚歡!
方多病這純情小處男,則不好意思地道:“你那個雞爪,我沒好意思揣在懷裡,丟在外面了!”
他身邊的女子,本是昭翎公主,聽聞他逃婚了,氣憤的出來要找他,因為不諳世事被拐到這裡做了侍女,化名清兒。
之前聽見陸劍池叫方多病的名字時就認出他了,這就是她那失蹤的駙馬,如今終於見到了——消失的他!
此時見他居然還來這兒赴宴漫山紅,頓時氣得將木槿花一把拍在桌上,陰陽怪氣地道:“方公子是闖蕩江湖的大俠,丟便丟了,我又能怎麼辦?”
怎麼突然生氣了,之前替她解圍時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方多病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暗道,這姑娘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