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
覃飛背上的角麗譙
只覺得自己掉入了一處深淵,像無底洞一般,整個人在不斷地向下落。
想伸手抓住些什麼,抓到一根繩子,但那繩子太細,還會割手,她忍不住越拽越緊!
“啪”
她突然驚醒了,左邊屁股上隱隱作痛。
耳邊傳來一道聲音,
“她瑪德,救了你,你拽我頭髮幹嘛?”
原來是覃飛斥道。
角麗譙艱難轉動腦袋,看到手中抓住的頭髮,趕緊鬆開。
待眼神重新聚焦,眼睛朝四周看了看,只見天色昏黃,她正伏在一男人的背上。
微微一驚,角麗譙就要跳下來,卻只覺得渾身經脈劇痛,
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
“啪”
右邊屁股也捱了一巴掌。
“別他媽亂動!”
角麗譙眉頭一皺,渾身發虛無力,說不出話來,只覺得喉嚨乾啞,吞嚥都極其困難。
“水~”
“我~要水~”
艱難的吐出這幾個字,彷彿用盡了她全部的力氣,渾身癱軟的趴在了覃飛的背上。
感受到託著背上之人,像是在託著一癱爛泥一樣,
覃飛無奈朝前面走著的三人喊了一聲,道:“喂,天快黑了,找個地兒歇歇!”
李蓮花、方多病和笛飛聲聞言,
轉頭看著覃飛。
方多病道:“趁天還沒黑,趕緊找客棧吶,你想露宿荒野啊?”
李蓮花認真的點了點頭。
笛飛聲高冷的沒有說話,抱著重鑄的刀,靜靜的看著。
“這女人要喝水,我這就發令箭,讓細雨樓的人來接人,不想用腿走了!”
覃飛看著事不關己的三人,不滿的道。
“那你早點怎麼不發?”李蓮花道。
“剛剛那裡離金鴛盟太近,我細雨樓沒有佈置據點,此處距離我細雨樓的一個據點不遠了!”
覃飛解釋了一句,揹著角麗譙就朝一大樹下而去。
三人也只得跟上。
“阿飛啊,剛剛離你金鴛盟那麼近,你為什麼不喊手下給我們搞一輛馬車?”這時,反應過來的覃飛道。
笛飛聲冷冷地瞥了覃飛和他身上的角麗譙一眼,道:“忘了,而且不是讓他們找忘川花去了麼?我不需要馬車!”
“介孫子故意的!”
覃飛暗罵,先是一劍掃出一片空地,然後將角麗譙放下。
又取下腰間的水囊,給她餵了一口水。
可猶如久旱逢甘霖,角麗譙不知哪兒來的力氣,居然抬起了一隻手,抓住水壺咕嘟咕嘟灌水。
覃飛連忙停下,罵道:“急什麼!趕著投胎啊!”
哪知這女人喝完又癱軟了下來!
還伴隨著一聲聲的虛弱無力的咳嗽。
得,嗆著了,咳又咳不出來!
覃飛一掌印在角麗譙的背後,內力一吐,將她卡在肺部的水打了出來!
“呲”
噴出老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