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房裡,
方多病對李蓮花說:“李蓮花,這些殺人不眨眼,你又沒有武功,你趁現在快跑吧!”
李蓮花頓時有些不知道說些什麼好,眼神示意了一下覃飛。
方多病疑惑:“我跟你說話呢,你看覃飛做什麼?”
李蓮花扶額!
覃飛無奈解釋道:“我覺得不必,他不會武功,現在跑容易被逮到,跟在我們身邊才安全,你方大少爺還保護不了一個江湖遊醫麼?就算你不行,不是還有我麼?”
方多病一想正要點頭,卻感覺這不是好話,反駁道:“我怎麼會不行,我可是堂堂的多愁公子。”
隨即想了想又點頭道:“也是,萬一李蓮花逃出去被發現了,可能面臨追殺,我們沒在身邊,李蓮花就要變成死蓮花了!”
“啪”
李蓮花一巴掌拍在方多病後腦勺上,斥道:“你小子說誰死蓮花呢,沒大沒小的!”
覃飛縮了縮腦袋,默默遠離,選了個九爪鉤!
......
去一品墳的路上,小路崎嶇,兩旁都是各種樹木。
笛飛聲化作的小孩兒,被一個叫鐵奴的人揹著。
方多病對其滿是意見:“這小子什麼來頭,這衛莊主怎麼偏偏對他這麼好,給所有人都下了毒,卻讓人抬著他上山?”
覃飛道:“我們那裡,被抬著上山的人,就沒下來過!”
“啪”
李蓮花又是一巴掌拍在覃飛頭上,道:“小聲點,小心他變大了找你麻煩,那時我可沒辦法!”
李蓮花打完了後,手指暗暗搓了搓,手感還不錯!
覃飛揉了揉腦袋,質疑道:“老傢伙,你是不是打方多病打上癮了?”
看著又舉起來的手,覃飛低聲道:“你別得寸進尺啊!再打我還手了啊!”
“還手,我讓你還手,還還不還手了!”
李蓮花一步躥到覃飛身邊,又是兩下子,還邊說邊傳音。
覃飛無奈,原來揚州慢是這麼用的。
遠遠躲開,不能真跟李蓮花動手吧!
不過李蓮花這麼對他,看來是把他當自己人了!
遠處,
笛曉看著覃飛被打,盯著李蓮花,冷冷地道:“此人敢打主人,待會兒要他的命!”
旁邊的笛艾連忙低聲阻止道:“別別別,主人不需要你多事,那人明顯和主人相識,應該就是主人交代過的其中一位,不要自作主張!”
“按照主人的吩咐,一會兒等主人出來後,除了李蓮花和方多病不要招惹,其他人你都可以殺,不過最主要的是拿到羅摩鼎,然後讓其他人迅速轉移寶藏,不過要小心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笛艾道。
笛曉道:“笛榮那小子已經在安排人手了!要不了多久這一品墳周圍都是我們的人!”
笛艾點頭,一臉嚮往地道:“繼續跟著吧!主人說了,這次功成,他會為我們解除痋術!”
笛曉冷冷地道:“我知道,不用你說,解除痋術之後,你最好一如既往!”
笛艾看了這個面無表情的小丫頭,無奈的搖了搖頭!
又看著覃飛的方向,像是自語道,“主人待我等不薄,如果不是主人,我們現在還在自相殘殺呢!我自當一如既往,願為主人赴死,我只不過是想在這之餘,嚐嚐有家人的感覺!”
笛曉耳朵動了動,臉上表情冷峻的面容有了些變化,似柔和了一點,但還是有些生硬地道:“主人就是我的家人,你有了家人,對主人就沒用了;有了家人,你的劍就會猶豫!猶豫就會敗亡,刺客第一要訣,切忌猶豫,這才跟主人過了幾天舒坦日子,你就忘了嗎?”
笛艾默不作聲,只是這山林間的風微動,卻颳得樹葉簌簌作響。
亂了人心!
終究說不清是風動,還是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