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喉結聳動,吞嚥了一下口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找了個地方坐下,看著天邊紅紅的夕陽,看著的冰火溫泉旁的斷崖,怔住了!
“這半生求索,你到底求到了什麼?”覃飛走到斷崖邊輕聲道,“生而為人,何必一生都為他人而活,自私那麼一點點,解開對自己和對他人的枷鎖,才能得見真我!”
“今年你應該三十歲左右了吧,對於普通人來說,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可對你來說,應該是十五而立,二十不惑,三十而知天命才對。”
“前半生極致輝煌,絢爛如花,可最終呢?”
“人生已至斯,你怎麼還是看不破!別再用別人的過錯苛責自己了,更別拿來苛責我!”
說了這麼多,覃飛長長的嘆了口氣,轉身離去,
遠遠地傳來一道聲音:
“半生已過半生緣,”
“九分酸楚一分甜,”
“半壇烈酒迎風撒,”
“留有一杯敬餘年。”
李蓮花聽了,喃喃道:“我還有餘年麼?”
“嗚~”
聽見這聲音,展雲飛話都沒說,轉身就朝著天機山莊狂奔而去。
“嗚~”
“嗚~”
三聲號角聲響起,方多病大驚,道:“快走,天機堂有外敵入侵!”
李蓮花連忙起身,朝著天機山莊而去!
暮色低垂,
遙遠的天空下,
是一片如血的殘陽,
將大地渲染得通紅,
這溫暖的景色中瀰漫著不為人知的氣氛!
待眾人趕到天機堂,
只見單孤刀站立於一艘巨大的鹹日攆上,
身旁還有兩艘,
身後披風獵獵作響,
而覃飛側身坐在屋頂上,看著這齣好戲!
見天機山莊眾人都到齊了,單孤刀哈哈笑道:“何堂主,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吧!”
何曉惠呸了一聲道:“我說今天怎麼枝頭來的是烏鴉不是喜鵲,原來是你這個傢伙來了,裝死了十年,現在不裝了?”
單孤刀臉色一黑,揮舞袖子,道:“將三枚羅摩天冰交出來,否則別怪我攻打你天機山莊了!”
方多病道:“不給你又如何,人人都說你卑鄙無恥我還心有存疑,先是派人偷偷摸摸的來我天機山莊偷東西,現在偷盜不成,改成明搶了是吧。”
單孤刀怒喝道:“天機山莊就是這麼教你跟你爹說話的?”
方多病堅定地道:“方多病羞於由你所出,我爹乃是當今戶部尚書方則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