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要達到宗師境界,便是將代表人的精神意志的武道意志具象化!
精神念頭與內力相結合,使之具象化,
如果擅長用劍,便要將之化為劍意;如果擅長使刀,便要將之化為刀意,使用不同的武器,都需要將之具現出來,
以此突破天地的束縛。
此時覃飛正於細雨樓總部,參悟這一境界,
突然,
笛曉來報,
“啟稟主人,大熙皇帝賜婚蘇小慵和關河夢,即日便要在金陵蘇家成婚,據線報,皇城司和錦衣衛全權負責婚禮秩序!”
覃飛聽聞此話,
眼中閃過一縷寒芒,道:“我要知道具體資訊,過程!而不是這樣一個別人想讓你知道的訊息!”
“細雨樓的滲透嗎,都滲透到狗肚子裡去了麼?”
“這種訊息為什麼沒有解釋?為什麼沒有提前告知?”
笛曉慌忙跪地道:“笛艾已經去查了,訊息的傳遞需要一定時間!”
覃飛面無表情的道:“除了需要知道真正的訊息,立刻給我探查蘇小慵、關河夢的地址!”
“這所謂的大婚,維護秩序的皇城司有多少人、禁軍有多少人?都給我查清楚!”
笛曉道:“屬下保證,今晚之前一定調查清楚!”
覃飛道:“該用的棋子立馬給我動起來,此時不用更待何時,都讓他們去給我賣命,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死了也要用自己的身體給我把訊息傳遞出來!”
“是”
笛曉說完便退下了!
覃飛聽聞這個訊息後,
就前世多年看小說的經驗,雖然知道這應該是個陷阱,
但心裡還是止不住的疼痛,
想到蘇小慵會嫁給別人,他心裡就難受,螞蟻噬咬般的疼痛!
此時也領悟不下去了!
覃飛索性便去了後山斷崖,
那座孤墳還矗立在那裡,
這些時日,覃飛偶爾也來看看她!
遠方是一片濃霧,
此地是當初覃飛真正將蘇小慵放在心裡的地方!
可惜吹響了哨子之後,沒有等到那隻信鴿,
也許是霧氣太大,她迷失了方向!
如今時過境遷,
自從蘇小慵回蘇家後,她倆再也沒見過面!
人啊,總是感覺即將失去,才會心痛!
想到這裡,覃飛掏出紙筆,寫下了這樣一句話:
“在我的家鄉,如果想告訴心愛的姑娘,我喜歡她;我們會說,今晚的月色真美啊!
如果那位姑娘也喜歡自己,便會答風也溫柔!蘇姑娘,可曾安好?”
然後,覃飛將蘇小慵曾經贈送給他的蘇家玉哨拿了出來,
放在嘴邊輕輕吹響,
“噓”
“噓”
“噓”
覃飛連吹了三聲,也在這裡等了近半個時辰,
終於,
常年霧氣繚繞的這裡,
飛出了一隻白鴿!
緩緩地落在了覃飛的肩膀上,
覃飛輕輕地摸了摸它,看到自己曾經做的標記後,笑道:“原來是你啊,小白!”
“咕咕”
“咕咕”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覃飛想起來了,這是催自己趕緊送信!
覃飛再次摸了摸它,將自己寫的東西塞進了它腳上的信筒!
“主人,封磬來信,只道此乃是困龍局!”
笛艾終於回來了。
覃飛眼神微微眯住,道:“既如此,我們不去大婚現場,直搗皇宮!”
笛艾糾結了一下,問道:“蘇姑娘怎麼辦?”
覃飛神情一滯,閉上了眼睛,道:“去調集細雨樓精銳吧,此次傾巢而出,我們控制的軍官、棋子、細作都給我用上!”
笛艾道:“是!”
“口令:黃天已死,青天當立;回令,歲在今昔,天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