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知道外面是白天還是黑夜、。
想要喝口水潤潤喉。
送到嘴邊,馬上停住,開始傾倒水囊中的清水洗手。
看不清有沒有洗乾淨。
咬咬牙。
李火元掀開衣衫,解開腰帶,忍著噁心,用尿液繼續洗手。
小心謹慎總沒錯。
結果。
剛剛洗完手。
石牆突然裂開,透出一絲光明。
竟然天亮了。
李火元看的驚奇,但很快將小刀插入後腰。
光線射進屋內,越來越大。
李火元開始檢查身體。
小心翼翼很有成效,沒有沾染一絲血跡。
雙手也很乾淨,尿騷味還遮蓋了血腥味。
當石壁裂開的縫隙足夠一人透過時。
李火元再次倒扣木桶走了出去。
心中有些不安,不知石匠會不會進去檢查。
但想來應該沒這個必要。
一個小小的貨郎能對屍體做什麼?
即便做了,也是屍體。
又不是貞烈的大家閨秀。
“向前走,你的面前是一排石像,你的物資只能換走一個。”
石匠的聲音響起。
李火元鬆了一口氣,看來石匠根本沒注意石屋內發生的事情。
李火元隨便摸一個,說道:“拖我來的主家也不是太富裕,一個就行了。”
“留下物資,扛著走吧。”
石匠說完,鐵鉗和錘子叮叮噹噹的聲音再次響起。
李火元初始還懷疑自己能不能扛得動石像。
演戲得演全套,你說不要石像了,那石匠肯定得懷疑。
咬牙一抗。
結果不是很重,輕飄飄。
感覺不是實心的石像,而是空心的。
李火元也不多言,快步向外走去。
無需選擇方向,怎麼走都行,有了昨天經驗,並不會磕著碰著。
直到李火元撞到一棵大樹。
他這才將木桶宰下來。
回頭看去,那村寨已經在自己身後百米之後。
石匠還在原地雕刻。
李火元一口濁氣吐出,安全了。
石像不敢丟在附近。
繼續扛著。
直到放過一座山頭,找個土坑埋了。
李火元便揹著籮筐,沿著原路下山。
沒有韓跑跑帶路,雖然他知道怎麼走。,
但這一路並不好走。
時不時出現未曾見過的詭異出現。
比如在樹林間飄蕩的黃色燈籠。
一片接著一片,看著就滲人。
李火元完全沒有應對的手段,若是韓跑跑在這裡,還可以想辦法快速透過。
他只能窩在土坑中,屏氣凝神一動不敢動。
等了足足一個時辰,那群黃色燈籠才浩浩蕩蕩消失不見。
沒跑多遠。
李火元又遇到送親的隊伍。
嗩吶,銅鑼無人吹,無人打,圍繞花花綠綠的轎子演奏三分喜慶九七分哀調曲子。
而那轎子則是由幾個紙紮人抬著。
這一次,李火元可是迎面撞上,雙方距離只有三百米左右。
避無可避之下,李火元直接爬上大樹,臉上冷汗斗大,頭更大。
那轎子行至樹下,還停下來。
沒一會便傳出一道清脆的女音:“太小,太小,都沒長毛呢,夜不能歡歌,罷了罷了。繼續尋佳婿,戛戛戛~~”
十四歲的李火元受到心靈上的暴擊。
看著喜轎離開消失不見,這才軟著腿腳下樹,飛奔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