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化為火海,向李火元吞噬了而去!
李火元不假思索地轉過身,全速衝向遠處,八流丹修的腹中火,不可小覷。
而在他身後,火海一路迅速追逐過來。
要打個比方的話,就好像是吃水極深的貨船貨艙突然被不知從何而來的兇物在水下擊穿了一個巨大的口子,大量海水湧進了貨艙內部狹窄的走廊通道,正在從走廊的這頭,快速地吞噬到走廊的那頭就是那麼具備壓迫力的陣仗。
火海吞噬的速度比李火元更快,齊修混在火海之中,不緊不慢的跟隨他。
這讓李火元有了明確的想法,齊修在準備殺招。
而殺招還是那顆可以讓頭髮鏽蝕成鐵絲的外丹。
這樣下去,他即便能躲過第二次外丹攻擊,而會被火海跟上,化為一具死得毫無意義的焦屍。
“必須反擊。”
這已經不是能不能做到的問題,而是必須去做。
李火元在經過一戶人家門口,陡然出手,拆下一塊大約一人多高,用於鋪路的青石板。
緊跟著轉身,掉頭,以石板作為盾牌,向著灼熱的火海發起了反向衝刺。
而火海則被李火元連同青石板的高速突進,從中間劃分開來了一條真空通道,好像頑皮的小孩抽出樹枝,對著地面上雨後的水窪用力一劃,短暫地將其分割成了兩個部分。
處於火海中的齊修,好像貝殼中的軟肉一樣暴露了出來。
“你——”
齊修目光呆滯一下。
他從來未曾見過這種作戰方式。
這算什麼?
火燒不穿石板而肆無忌憚嗎?
此時,青石板被李火元信手丟棄到了一邊,與此同時,他趁勢突進到了齊修的跟前,舉起五指,大量力道好像百川歸海一樣,從身體各個部位,化零為整地匯聚到了手指之上。
咔嚓!
李火元右手直接洞穿齊修肋骨,死死攥住內部心臟,剛要給予致命一擊。
齊修張口一吐,那黃褐色外丹再度爆射出來。
直奔手臂而來。
不好!
李火元甚至不敢耽誤一秒時間去捏碎心臟,急忙抽手。
那顆外丹擦破手臂,李火元當即感受到一股酥麻腐蝕感。
來不及檢視傷勢,李火元幾步跳出去。
打算活活耗死齊修。
畢竟,這傢伙已經被掏開肋骨,這種傷害一定會讓他成為強弩之末。
但不曾想。
此時的齊修臉上沒有一絲慌亂,反而眼神之中充滿盡在掌握的味道:“神武修士?力氣倒是不錯。”
他鼓動著嘴唇,吐出來一張類似人皮顏色的“丹皮”
將其貼在胸口之上。
轉瞬之間,丹皮與傷口融合,不但止血,甚至填補了空缺的血肉。
李火元神色微微一動。
他承認自己預估錯誤,一個有傳承的八流丹修,還怕傷害嗎?
怕。
但是怕的是致命傷害!
齊修輕蔑、冷漠、腔調怪異的聲音再度響起:“手臂是不是有酥麻?哈哈,小子,你會在腐蝕中慢慢變成一堆……廢鐵!”
李火元揉揉了擦破皮的地方,有種搓鐵鏽手感。
壞了。
那黃褐色外丹有毒!
“好吧,在變成廢鐵之前,我必須承認一件事情,你那師妹桃子上有顆痣。”李火元決定速戰速決,穩穩拉著仇恨。
齊修無比震怒,眼神之中是沸騰而壓抑的怒色,周身氣流毫無來由的呼嘯起來:“終於承認是了嗎?無論是活人還是屍體,只要給我交出來,我便可以給你解藥如何?這是你唯一,也是最後一次我們井水不犯河水的機會。”
然而。
李火元根本沒與他廢話,直接——
轉身就跑!
拿誰當傻子,交不交屍體無所謂,但李火元不喜歡將命運交到別人手中。
全力加速,幾息之間,便衝到堤壩,一頭扎入水中。
“草!”
齊修追到河邊,怎麼會甘心放過李火元!
師妹什麼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師弟!
這可是掌門下的死命令,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現在,李火元承認是他乾的,更加不能讓他跑了!
撲通!
齊修的水性並不差,雖然在水下無法噴出腹中火,但還有外丹!
於是便一頭扎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