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守約定吧,不過是些麥芽糖,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都不是事情。有的人一不小心約定,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李火元深吸一口氣,後槽牙有點疼。
思來想去,再去一趟好像也沒什麼要緊的。
有約定在先。
村子裡的大人也不會把自己怎麼樣。
兩人又聊了一會。
李火元準備起身離開。
“小哥,這是二兩百銀票。”
臨走之時,周老闆掏出兩張銀票,放在桌子上。
“在縣城就可以兌換現銀出來。”周老闆後續又加了一句:“另外,你的闖四關的藥方我也看了,能準備的都已經抓好。”
周老闆領出一大包藥材:“磨皮的紫金血藤,煉肉的八角玄冰草你都有了,至於淬骨的千載雪蠶,老夫見識少,倒是沒聽過,你自己想辦法吧。倒是熬血的血靈草,我這裡雖然暫時沒有,但我可以代為採購。”
李火元沒有糾結,直接問道:“血靈草什麼價格?”
周老闆伸出三根手指。
李火元一看就懂。
三百兩白銀!
古五道士以前是幹嘛的?
這麼有錢的嗎?
需求的草藥不但與觀想樓不同,還死貴……
當然,李火元認可一人一況,各有針對。
但這價錢也差得太多了。
三百兩白銀,足夠在觀想樓待三個月了。
李火元沒有猶豫,將剛剛還未揣熱乎的銀票推了回去。
周老闆很自然的收下:“那我就即刻通知我的渠道,快點賣運回來。”
李火元拎著自己的藥材,客氣一聲:“那就麻煩了。”
周老闆送李火元到門口,雙方揮手告別。
一直到李火元的背影消失在鎮子上,這才轉身回到藥鋪。
“老闆,這價錢不對勁啊!”
剛剛在一邊偷聽的小夥計上來嘚吧嘚吧:“血靈草三百兩白銀,這價格不好收,可能需要咱們得補點銀子,就算收到了,他才給兩張銀票,還差一百兩銀子呢。”
“阿秋啊。”周老闆端著茶杯,戳著小夥計的腦殼:“你是聽一段忘一段,腦子裡都是漿糊嗎?那李小哥不知道少一百兩銀子?他下次還得進鬼巫山,隨便幫忙帶點貨,我們就賺回來了。”
阿秋小夥計啊了一聲,撓撓頭:“原來是這麼打算,怪不得老闆你沒吱聲。”
“心知肚明,心有神會,捅破那窗戶紙作甚。”周老闆撇了一眼。
阿秋一臉笑嘻嘻,好奇的靠近,問道:“老闆,那你說……這小子能闖過事關嗎?”
周老闆搖搖頭:“他手上的野路方子,實在是玄乎,與觀想樓的藥方至少差了一半。這些年,死在野路子上的人,我見識到的,沒有八百也有一千了。方子古怪,在沒有了量身指導,我估計啊……闖不成。”
阿秋嘶了一聲,一拍大腿:“那若是那小子磨皮就死了,咱們血靈草豈不是虧大了啊?”
“笨!收購血靈草又不著急。他能不能闖過前三關,你不會跑一趟河工村去看看嗎?!”
“哦,原來算盤還可以這麼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