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頭,你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人群之中,王家王野一對三角眼挑著:“恰好你們在河工村,如此明理的案子,有什麼不好判斷的?事實清楚,證據確鑿。難道非得我們鬧到縣衙,給縣老爺添麻煩不成?”
“我去你媽的狗屁!”
李金水目呲欲裂,臉色陰沉的好像能滴出水來,嗓門子頗大,叫嚷著:“你們王家可真不是東西!往我李家扣屎盆子,沒門!”
周圍的村民再次躁動起來,紛紛跟著吵鬧:
“到底是誰偷的?這有點說不清了啊。”
“你腦子除了打漁,不明是非嗎?明顯就是李家偷了王家的千斤魚獲!”
“是啊,王家找小偷找挺長時間了,應該真是被偷了。”
“哼!不說李家如何,王家是什麼好鳥?橫行霸道,欺男霸女,作惡多端的事情還少嗎?我是不相信李家偷魚獲的。”
“王家怕是無中生有,沒事找事。”
“那你告訴我,李家為什麼前幾天打漁打那麼多?你給個解釋?”
“又不是我的事情,我給什麼解釋。”
……
被圍在中央的衙役班頭,腦殼有點疼。
他帶領手下陪著玄幽門杜子騰和齊修過來,只不過是開路和介紹下村長而已。
根本沒想什麼斷案。
相比玄幽門的弟子失蹤,村裡丟點東西,那都是再小不過的事情了。
要知道,縣老爺面對玄幽門的壓力都得盡職盡守尊聽人家的命令。
畢竟,玄幽門可是大業皇朝登記在冊的門派。
曾經為皇朝開疆擴土,有過實質性的助力,地位並不低。
一般的縣老爺都得分為座上賓。
這次玄幽門兩個弟子在縣內疆域失蹤,更急的是縣老爺。
巴不得趕緊找到人,將這幾個大佛送走。
自上而下的壓力傳來,班頭本來就不耐煩,這會被村民包圍斷案,他很想抽刀斷了這幾個傢伙的腦袋。
但那王野口口聲聲要告到縣衙去,班頭有些為難了。
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班頭按耐住煩躁,揮舞著刀背,聲音像是金屬摩擦一般冷硬:“閉嘴!都給我閉嘴!他奶奶的,你,王野,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王野揹負雙手,淡定的說道:“我王家在河工村是什麼地位,班頭可以打聽打聽,誰人不稱讚,豎起大拇指?”
班頭眉毛頓時擰成了一個疙瘩,疑惑不解:“你能不能說重點?”
“重點就是,我王家打漁收穫的千斤魚獲,一夜之間不翼而飛,這個事情村子裡的人都知道。”
王野露出一個極其詭異,彷彿微笑一般的弧度,繼續說道:“而那李家,突然就多了千斤魚獲,這一點村裡子的人也都看到了,李家還在鎮子上僱傭了馬車去縣城販賣。這不是偷我家魚獲,還能是誰偷的?”
王剛也在一邊甕聲甕氣的附和著:“對!他李家怎麼會在短短兩天之內打到這麼魚獲?就是偷我家的!”
班頭皺著眉頭,眼神卻透露著一股子冷冽,看著李金水:“你怎麼解釋?”
李金水神情驟然一冷,咬牙切齒的低喝道:“我解釋什麼我解釋?那魚獲就是我和家父一起打來的。這王家空口白牙就是誣陷!”
“班頭。”王野添油加醋的說道:“李家僅僅有一條漁船,村裡的人都知道,一天打漁,最多也就是收穫幾十斤,那都是好日子,河神眷顧。他李家說是能打千斤,簡直就是遮掩事實啊!”
“你——”
李金水氣火攻心,眼冒金星。
沒想到王家這個臭無賴,竟然憑空碰瓷。
簡直無法無天。
“你血口噴人!我李家行得端做得正,沒偷就是沒偷!”李金水辯解著。
班頭很想打李金水板子。
但身邊沒殺威棒。
便是抓著李金水衣領:“你說是你李家打漁收穫,那一定是尋常人找不到的地方吧?那是在什麼地方打的?帶我們去看看便知。”
“在——”
李金水直接閉口不言,神色恍惚起來。
那鬼澤本身就是禁入的化外之地,皇朝明令禁止出入。
死在裡面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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