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腐爛的屍體不說,撅人家墳墓也是傷天害理啊。
“遠的不考慮,如何成為修士才是關鍵。”
李火元想著,一天疲累感襲來,主要是精神上乏累,靠著大樹迷迷糊糊睡覺了。
……
一覺睡到大天亮。
李火元驚醒,連忙伸手摸了摸自己額頭,大鬆一口氣:“沒有發熱感冒。”
以往的李火元身子骨弱,即便大夏天睡覺都要蓋著被子。
房門要緊閉,避免夏風吹。
否則輕則感冒,重則燒痛不起。
可以一說,當初落水,簡直要了前身半條命。
“看來身子骨真是硬是不少。”
李火元打量全身。
已經不在是皮包骨,面板下層有一定的脂肪血肉堆積。
熱了一些昨夜剩飯。
李火元走出院子,向著堤壩走去。
“繼續下水,翻找寶植。”
沒走多遠。
土路上,兩道身影攔住李火元去路。
李火元認識。
王家的老二王剛和老三王野。
王剛一身肌肉虯結,這自然是最先觀察到的體態外表,身高一米八,足足高出李火元好幾個腦袋。
面相五官完全被猙獰的橫肉破壞了,長髮披在身後像是野人一樣。
這幅長相,在普通人群中,那可是絕對霸王的存在,一看就不好惹。
李火元記得王剛前段日子不是神神秘秘去了縣城,傳言有機會成為修士,怎麼回來了?
當然,他可不是王家的庇護者,真正的修士神武者是老大王強。
而老三長相沒有老二那般狂野,但尖銳的顴骨像是要從那層乾巴巴的皮下刺穿出來一樣。
是一張斷無生氣可言的面孔,蒼白乾皺的面板宛如一片在烈日下曝曬的乾涸的河床,氣質陰森,一看就是滿肚子壞水。
然而就是這樣一張年老色衰的面孔,卻有著一雙令人膽寒的眼瞳,那如獵鷹般銳利的目光,筆直投落在李火元的身上。
“李家老二。”老三王野尖銳的音調傳入李火元耳中:“最近你家魚獲頗豐,著實羨慕他人。大家都是村裡人,相互幫忙自然是抱團生存之道。說說吧,你們在哪裡打的這麼多魚獲?”
李火元不卑不亢說道:“我怎麼知道,你看我像能打漁的身子骨嗎?”
王野勾著嘴角,嘶笑幾聲的:“那你最近有沒有看到村子裡什麼人不正常,鬼鬼祟祟的?我家可是丟了千斤魚獲,想找偷竊之人,卻怎麼也找不到啊。”
李火元錯開王野,向前走去:“找不到小偷,還找不到縣衙門嗎?”
“站住!!”
王剛一雙大手掐住李火元肩膀:“怎麼說話呢!”
李火元頂了頂肩膀,卻是高估自己的氣力,絲毫頂不動!
“二哥,你可是‘熬血’準修士,欺負一個小孩子做什麼。”王野怪笑幾聲:“李家老二,等我們抓到小偷之時,你可要記得圍觀丟臭雞蛋來啊。”
王剛如同打鼓的笑聲在李火元耳邊震響,同時一把推走李火元。
李火元暗自思忖。
原來王剛是“熬血”的準修士?
怪不得氣力這麼大。
當然,李火元多多少少還是不服氣的。
奈何這裡不是水下,李火元空有控水之力而施展不開。
憑著自己的身子骨,還真不夠王剛吊打的。
望著王剛和王野揚長而去。
李火元眼眸冷了下來。
得想辦法增加力氣了。
剖析什麼東西能增加力量?
猛虎?
自己又不是武松,只會滑鏟啊。
思索中。
忽聽一人叫喊:“李家小哥!”
李火元抬頭望去。
但見一個瘦削的臉龐頗具猴相,一對眼珠骨碌碌地打轉的傢伙跑了過來。
“張小子?”李火元唸了名字。
張小子比李火元大三歲。
平日兩人關係不錯。
“我給你講個笑話,關於王剛的,你聽不聽?”張小子摟著李火元肩膀,呲牙笑著。
“說來聽聽。”
李火元頗有幾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