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哥!”
女子咬牙切齒,看著水面沒有一絲波瀾,氣的七竅生煙:“這傢伙太狡猾了,竟然誆騙我們!”
男子眯著眼睛,手中攥著衣袖布條:“此子年歲不大,心機頗多。應該是察覺到我們對他不利。”
“現在怎麼辦?無相太歲肯定被他帶走了。”女子一臉焦急。
尋找這麼天,被一個凡人小子捷足先登,心中不甘啊。
“這小子一旦入水,也是怪異不解,能遮蔽我們的神識外放,這下不好抓了。”女子補充一句。
男子倒是不急不慢,將李火元的衣袖放在鼻孔嗅了嗅。
女子心中煩躁,惡念滋生:“跑了和尚跑不了廟,不如我們去村子堵他,實在不行將村子屠光!”
“師妹且把心放在肚子裡。”男子嘴角勾了勾,似乎心有成足:“不管怎麼說,我們玄幽門也算小有名氣,屠光凡人村子雖然不費勁,但多少沾染惡果,被人不恥。”
“可是……瘴澤這麼大,這小傢伙一直隱藏在水下和我們捉迷藏,心急的是我們啊!”女子氣呼呼的直跺腳。
“人法地,地法天,唯道法無窮。”
說著,男子伸手在腰間一探,取出一張桌子,置放灘塗之上:“那小子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師哥,你這是……”女子有些寡聞,看不懂男子所為。
“師哥讓你開開眼,什麼叫道者之力!”
忽而,男子衣衫無風自起,獵獵作響:“開壇,做法!”
女子眼前一亮,認出來了,這是要利用李火元的貼身之物來尋找本人啊!
這個法子也不錯。
抓住李火元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而男子的做法很複雜,不但開了法壇,還有一應九件法物逐次擺放,不可亂了順序。
然後將黃表紙和李火元留下的衣袖用紅色的祈願帶捆在一起,安放在法壇之上。
男子左手握著祈願帶的另外一頭,右手不斷掐出各種手印,腳下踩出特殊的步伐,搖搖晃晃好像走在船上。
口中頌念法文、聲調長短起伏,好像古老的吟唱。
法壇內的法物活了似的,一起奏響鼓樂配合。
約莫一刻鐘之後,只聽得法壇內“砰”的一聲,李火元衣袖的布條憑空炸響了一道驚雷,緊接著,男子忽然不見了。
法壇內換成了另外一人,不是李火元還能是誰?
男子修的道法有些偏門,找人不是找人,而是用自己和對方互換!
……
此時,李火元在水底極速行進。
他並沒有直奔河灣的入口,而是在兜圈,徹底和那一男一女死磕到底、。
就看誰能耗得過誰。
至於那男人會不會去報復村子,李火元絲毫不擔心,那兩個修士怎麼也得要點臉面,無能狂怒也不敢禍及無辜之人。
否則傳出去,非得被戳脊梁骨不可,大機率會被胸懷正義的修士公開處決、。
然而,李火元運氣極差。
他在錯綜複雜的水道中迷失了方向,一頭扎入一處溪潭石穴。
那是惡蛟的老窩。
惡蛟正處於進食期,被李火元驚動後,當即探出身子游弋而來。
那惡蛟魚身而蛇尾,其首如虎,且擁有四足。
李火元游泳的速度再快,也比不上惡蛟進食的本能。
那惡蛟來勢洶洶,似乎有玩樂獵物的習慣,一記甩尾,抽打在李火元胸口。
李火元胸口像是被大象踐踏一般,疼的翻白眼仁,一口鮮血噴出。
李火元心中大罵:這就是從一個火坑,跳進另一個火坑、
接著,那惡蛟失去玩樂興趣,張開血盆大口,水流如同鯨吸一般,拖拽著李火元不受控制的翻滾而去。
他本想實戰控水之力,哪怕干擾惡蛟幾息,也能拉開距離逃離。
但胸口疼的手臂都抬不起來。
下一刻,萬萬沒想到,自己這邊就要被惡蛟吞噬腹中,突然眼前一花。
莫名其妙的被抓了回來。
李火元站在灘塗上,瞳孔微微一縮,有些駭然。
這就是道法嗎?
根本不講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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