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不要讓他跑了!”
絡腮鬍家奴雙眼鼓起,咬牙命令道。
話畢,他奔跑幾步,左腳一蹬,借勢上到馬車拉的轎子。
身後幾個家奴,一時跟不上,無論怎麼追,都差上一段距離。
絡腮鬍家奴伸出兩隻手,拉到兩個家奴。
李源回頭一望,冷笑一聲,右手猛拉韁繩,下身馬馬蹄一翻,向右一衝。
絡腮鬍家奴腳下不穩,竟把手裡二人甩飛出去。
其中一人狠狠摔在地上,在地上呻吟。
另一人摔出去,被馬蹄踏踐,吐出兩口鮮血,不省人事。
唰——
絡腮鬍家奴顧不得身後的家奴,拔刀出鞘,直奔李源。
李源胸口存氣,來來回回挪動韁繩,胯下馬極有靈性,似乎和他達到心意聯通,幾個回合,李源近乎把馬的勢完全借到。
絡腮鬍家奴站在車頂,腳下完全跟不上李源的節奏,剛走三步,險些跌落。
他把刀插入馬車的車頂,將將穩住步子。
看到李源的腦袋和昏死的大小姐,他嚥下口水,混跡楊府二十多年,卻仍舊是個底層家奴。
雖然武藝強大,練筋大成,家奴們都尊重他,仍舊混的不明不白,沒當過一官半職。
而現在,只要砍下眼前這小子的腦袋,一定可以更進一步,成為家奴中的頭目,甚至脫離奴籍!
“啊!”
絡腮鬍家奴長嘯一聲,大跨一步,腳下騰空,抬刀而起,精光閃耀。
他明白,再消耗下去,他一定會被甩出去,只能把一切希望寄託於這一刀。
反觀李源,此時他興奮無比,借到馬的威勢,再加之胸口的戾氣,讓他冥冥中感覺到能使出巨大的力量。
“來!”
李源爆喝,舌尖如綻春雷,猛坐馬背,左腿勾住馬腹,雙手握緊韁繩,示意胯下馬,右腳爆射而出!
剎那之間,胯下馬如心有靈犀般,後蹄站定,穩如泰山,前蹄一舉,身體向後仰去,巨大慣性衝擊,瞬間變成借給李源的勢。
鏗!
絡腮鬍家奴雙手傳來骨頭碎裂的聲音,他手裡的刀也自然而然落了下來。
李源伸手一探,一握,一收,將其僅僅握在手裡。
噌!
李源臉上瞬間出現無數個血點子,血腥氣瀰漫在空氣當中。
絡腮鬍家奴雙眼失神,脖子上出現道深深血口,身子一側,倒在地上。
“哈哈哈,快點跑!”
一邊驅馬,一邊看著身後,距離自己越來越遠的家奴們,李源呼喊道。
“放,放過我……”
楊大小姐睜開惺忪的眼睛,迷離的眸光射向李源,用有氣無力的語氣乞求道。
“我,我讓你做我的貼身家奴,不,什麼都可以……”
李源噗呲一聲笑出來,緊握住手中的刀,搖頭道,“寧做乞丐,不為家奴。”
身後。
“快點!”
“要不我先回去報官?”
“等等,你們看那是什麼!”
“有什麼東西掉出來了?”
眾家奴走近一看,楊大小姐的頭顱孤零零地躺在地上,雙眼圓睜,只剩無盡的空洞和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