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覺得好多了,謝了,施言,一直陪在我身邊照顧我。能一睜眼就看到你,簡直太幸福了!”
趙施言嗔怪地輕拍了凌志一下,隨即坐到他身邊,挽住心上人的胳膊:
“謝什麼謝?你跟我在一起多久了?還這麼見外?”
“話說回來,輕悅的事兒,你怎麼從頭到尾都不跟我講呢?還獨自蹲守了一夜,你知不知道當時我聽到這訊息的時候簡直氣炸了!你竟然都不叫我過去幫忙的!”
趙施言瞪著雙眼望著凌志,但並沒有像她嘴上說的那樣,露出任何責怪之色,只是有些埋怨他不信任自己。
“唉,從我知道輕悅失蹤,到找到她,一共也就過去了半天多時間。”
“很多決定我也是拍腦袋想出來的,其實我都已經做好了在聶組長家撲空的準備。”
“如果昨天真的在聶組長家沒找到輕悅,恐怕這又是一場曠日持久的搜尋工作,我不太願意把你拉入這種不確定性因素太多的事情當中。”
趙施言抱緊了凌志的胳膊,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輕嘆一口氣:
“你總是這樣,嘴上說著不想讓我擔心,不想讓我費神,可你現在生病了,我豈不是更擔心了嘛!”
凌志笑了笑,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齊肩短髮:“我錯了還不行嘛,以後再也不這樣了。”
趙施言輕哼一聲,顯然不相信凌志的鬼話,不過也沒再言語為難他。
而就在這時,趙施言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拿出來一看,嘴角微微勾起,於是輕咳兩聲,將表情切換成了冷漠的狀態,然後接通了電話。
“喂?施言姐姐,凌志......凌志他醒過來了嘛?”
“醒了。”
“哦,他沒事兒吧?燒退了沒?”
“退了。”
“哦,我下午去你那裡看看他吧。”
“不用。”
“額......施言姐姐,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嘛!我不該沒有早點察覺到他身體不舒服,更不該在凌志不舒服的時候還使喚他幹活兒,你就原諒我吧,好不好嘛......”
趙施言撲哧一聲,終於是憋不住笑了出來: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我並沒有怪你,但是從今往後,我希望你能答應我一件事。”
“施言姐姐儘管說,什麼事我都會答應的!”
“嗯嗯,態度不錯!其實很簡單,凌志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我會看著他,不讓他胡思亂想,但是他工作的時候,我沒辦法在他身上裝個攝像頭監視哦不,保護他。”
“你跟凌志是同事,以後察覺到他又在想單獨行動的時候,給我打個小報告,好嗎?”
“好咧!包在我身上!”
“......”
凌志頓時感到壓力山大,他有心阻止,但兩個女孩兒你一句我一句的,他根本插不進去嘴。
說說笑笑間,趙施言結束通話了電話,但很快又接到了一個新的:
“......嗯......嗯......好的,好的,讓他們進來吧。”
結束通話電話後,趙施言解釋道:
“是張思俊他們,聽說你生病了,就過來看看你。”
“嗯?你跟老張他們應該沒有見過面吧?他們是怎麼聯絡上你的?”
“嗐,這還不簡單!他們不認識我,但他們認識輕悅啊!這幾天他們聯絡不上你,有點擔心,就問了問輕悅情況,這才找到這裡的。”
“原來如此。”
說話間,張思俊已經來到了宿舍門前,敲門過後,他和電話中的另一位神秘人士走了進來,讓凌志一陣驚喜:
“雲楓?你回來了!”
雲楓點點頭,一臉關心地走到近前:“昨天剛回來,聽說你生病了,就過來看看。額......你就是施言姐吧,初次見面,我叫雲楓,還請多關照。”
趙施言眉開眼笑:“哈哈哈,不用那麼拘謹啦!凌志經常跟我說起你,你可是能從我家林林手中搶走冠軍的人哦,見到你這麼厲害的人,我才感到很榮幸呢!”
面對趙施言這樣活潑熱情的女生,雲楓顯然缺乏應對經驗,雖然魔都大師賽讓他成長了很多,但一聽到“搶走冠軍”這事兒,心裡還是有點慌:
“那個......施言姐,我不是故意的,冠軍本來就是凌志的,是他放水而已。”
“嗐!你就不要謙虛啦!”
趙施言不以為意,她知道雲楓的性子就是這樣,一板一眼的,所以沒有在冠軍這件事兒上繼續聊下去。
幾人一陣寒暄後,凌志便問起了自己兩天前臨走時心裡掛念的那件事:
“話說老張,小誠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