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這傢伙就做出了惹宋瑩暴走的禍事。
林棟哲昨天晚上在院子裡挑了幾根長的蛇瓜帶去學校,偷偷放在幾個女同學跟老師的桌洞裡。
目的達到,女同學嚇得慘叫,年近50的女老師也被嚇得不輕。
宋瑩再次被叫去學校,在瞭解事情的經過之後以熟練的姿態的積極認錯,誠懇道歉,讓老師們把想要說的難聽話都憋在了心裡。
班主任對宋瑩說了幾句肺腑之言,
“咱們班各科老師之間有一句話,說班級紀律好不好,一半要看林棟哲。
無論把他調到哪兒,他都能找到人跟他說話;無論他做到哪兒,他周圍同學的我成績都會有不同程度的下降。
有段時間雖然他課上還是喜歡說話喜歡玩,有時候還在課堂上睡覺,但成績明顯有所提升,所以有些事情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最近他又變回原來的樣子了,自己不好好學習還影響其他同學,這樣很不好。
我希望你們家長能夠對林棟哲進行一次深刻的,觸及靈魂的教育。”
於是乎,宋瑩回家就對林棟哲進行了一次前所未有的,觸及靈魂的教育。
林棟哲屁股開了花,護犢子的林武峰也捱了笤帚的教育。
爺倆的叫聲驚動了隔壁的莊家,也惹來吳建國夫婦倆看熱鬧。
黃玲護住被打的悶聲痛哭的林棟哲,
“幹嘛呀這是?”
“玲姐,你不知道這小崽子闖了多大的禍。”
於是,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下林無縫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敘述了一遍。
“棟哲,你怎麼能用蛇瓜嚇唬同學跟老師呢,萬一真嚇壞了怎麼辦?”
張阿妹說。
這話沒說錯,雖說只是個玩笑,可這種事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玩笑開大了也會造成不可逆的嚴重後果。
“他們老師說了,這兔崽子在他們班都出了名了,老師們都說班級紀律好不好,一半要看林棟哲。”
一想到老師跟她說的這些宋瑩就氣不打一處來,可這話在旁人聽來就覺得挺好笑。
黃玲笑道:
“喲,那我們棟哲的影響力還挺大哈。”
陸峰笑道:
“才一半的影響力啊,那還有上升空間。”
吳建國說道:
“小棟哲是個人物。”
說完還對著躲在黃玲懷裡流眼淚的林棟哲豎起大拇指。
“你們的孩子個個都是聽話懂事的乖孩子,哪裡懂得我的心情。老師都說我是他們辦公室的熟練工,是道歉寫檢討的老手了。
你們說,我這張臉是不是被這皮猴子給丟盡了?”
一向好強要臉面的宋瑩這次是真的被氣到了。
林武峰面帶微笑哄老婆,
“是我的錯,以後學校再找家長就我去,我去接受老師們的批評,我去當這個捱罵的熟練工好不好?”
“老師都說了,要我們當家長的對他進行深刻的,觸及靈魂的教育,我剛才在教育他的時候你在幹嘛,你在替他受教育,你這麼慣著他是不對的。”
宋瑩對林武峰一頓輸出,林武峰全盤接受,
“我知道錯了,以後不敢了。”
黃玲好言相勸,
“教育孩子也不是光靠打罵,還是得讓孩子知道你們的用心良苦,多跟孩子講道理才行。”
“玲姐說得對,這個我贊成。”
張阿妹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