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冷如霜。
荒郊野地,一片死寂,唯有那慘白的月光,灑在枯黃的荒草上,映出一片肅殺。
江山目光堅定,在前奔逃。
身後,林鶴如惡鬼般緊追不捨,他的喘息聲粗重而急切,彷彿要將這寂靜的夜撕裂。
“小賊,還想逃?”林鶴一聲怒喝,聲音在空曠的荒地中迴盪。
江山突然停下,他緩緩轉身,月光勾勒出他冷峻的輪廓。
他的眼神冰冷,像是來自地獄的深淵,死死地盯著林鶴,那目光猶如飢餓的孤狼,兇狠而決絕。
林鶴被這目光嚇得一顫,後背發涼。
但很快,他便回過神來,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哼,就憑你?一個剛入皮境的小子,也想跟我鬥?殺了你,我便能去方家領賞錢,你今天,就是死路一條!”
江山冷哼一聲,心中暗道:果然是方家在背後搗鬼。
他不再猶豫,手中寒光一閃,一把菜刀已然緊握。
此地空曠,正是施展磐石刀法的好地方。
林鶴看到江山手中的菜刀,不禁嗤笑出聲:“你以為你拿的是神兵利器?”
他抽出腰間鋒利的腰刀,刀光在月光下閃爍,透著森冷的寒意,毫不猶豫地朝著江山砍去。
身為方家奴僕,他習得流星刀法,在他眼中,眼前這青年不過是待宰的羔羊。
林鶴的刀勢迅猛,如流星劃過夜空,帶著呼呼的風聲,直逼江山要害。
江山眼神一凜,腳步輕點,身形如鬼魅般側身躲過,手中菜刀順勢撩起,恰似一道黑色的閃電,直逼林鶴手腕。
林鶴心中一驚,他沒想到這看似普通的青年,反應竟如此敏捷,招式如此凌厲。他連忙撤刀回防,動作間帶著一絲慌亂。
江山深吸一口氣,胸腔劇烈起伏,隨後大喝一聲:“看刀!”
這一聲大喝,如洪鐘般震得周圍荒草簌簌作響。
他施展出磐石刀法,菜刀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自上而下,以泰山壓頂之勢狠狠劈下。
林鶴面色驟變,急忙橫刀抵擋。
只聽“鐺”的一聲巨響,金屬碰撞的聲音響徹荒地,強大的力量震得林鶴手臂發麻,虎口開裂,整個人連退數步,腳下的荒草被踩得東倒西歪。
林鶴眼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這……這怎麼可能?”
他怎麼也想不到,一把普通的菜刀,在江山手中竟能施展出如此凌厲剛猛的刀法。
每一招都大開大合,氣勢磅礴,彷彿真的能橫掃千軍。
然而,林鶴終歸是肉境武者,在純粹的力量上,要高出江山一大截,且更具持久力。
激戰一炷香後,江山露出一絲疲態,刀法逐漸變緩。
林鶴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在慘白的月光下顯得格外陰森:“區區皮境,居然能持續輸出這麼久,你也算是個人物。不過,你的死期,也到了!”
尋常皮境武者,全力施展如此剛猛的刀法,最多堅持半炷香時間。
江山之所以能堅持如此之久,是因為他體內的混元真罡氣,無時無刻不在滋養著他的肉身。
讓他的力量和持久力都在潛移默化地提升,但此刻,面對肉境的林鶴,也漸漸到了極限。
林鶴目光一凜,嘴角浮起一抹狠厲的笑,腳下步伐陡然加快。
他手中的腰刀,在月光下劃出一道森冷的弧線。
他有十足的信心,只需兩刀,便能取了江山的性命。
“鏗鏘!”
第一刀落下,被江山用那把菜刀硬生生抵擋下來。
江山手臂顫抖,菜刀險些脫手飛出。
林鶴沒有絲毫停頓,緊接著便要攻出第二刀,這一刀,他瞄準了江山的脖頸,他要砍下江山的頭顱。
然而,就在他的刀還未完全遞出之際,瞳孔便驟然一縮,臉上的得意瞬間被驚恐所取代。
小腹處傳來的劇痛,瞬間襲便全身,痛得他幾乎窒息。
他僵硬地低下頭,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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