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翠聽聞,立刻滿臉堆笑,諂媚地說道:“江爺所言極是,這些活交給小的做就好。”
江山沒再理會趙翠,轉過身,目光柔和地看向柳月,輕聲說道:“嫂嫂,此番前來,是想帶你去咱們的新家。”
“新家?”
柳月聞言,美目之中滿是詫異之色,不禁脫口而出。
不光是她,就連一旁忙碌的趙翠,也忍不住豎起耳朵,偷偷聽了起來。
江山微微頷首,神色間帶著幾分自豪,緩緩說道:
“嫂嫂有所不知,我剛從戰場歸來。我射殺了倭寇一名首領,還有他們的神箭手。千戶大人念我立下大功,便在這軍營之中,為我置辦了一套獨立居所。”
隨後,江山將之前戰場上的種種經歷,簡略地向柳月講述了一遍。
柳月的表情,從最初的擔憂,隨著江山的講述,漸漸轉為驚訝,待到最後,已然是滿臉的歡喜。
“叔叔,你當真厲害!”
柳月眼中閃爍著崇拜的光芒。
“好了,嫂嫂,我帶你過去看看。”
江山在前,柳月在後,二人並肩朝著居所走去。
一路上,柳月的心中滿是忐忑與期待,好奇那所謂的新家究竟是何模樣。
很快,他們便來到了居所前。
江山輕輕推開那扇木門,“吱呀”一聲,門緩緩開啟。
映入柳月眼簾的,是一個寬敞的庭院,地面打掃得乾乾淨淨。
幾盆不知名的小花在牆角靜靜綻放,散發著淡淡的芬芳。
穿過庭院,走進屋內。
只見屋內空間開闊,光線透過幾扇明亮的窗戶,毫無阻礙地灑落在地面上,將整個屋子照得通亮。
與之前在軍營外那狹小昏暗,僅能容身的房子相比,這裡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更不必說在洗衣房時,柳月還得與她人擠在一處,毫無隱私可言。
如今站在這寬敞明亮的屋內,柳月的眼眶微微泛紅,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幸福感。
“叔叔,這真的是我們的家嗎?”
柳月輕聲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仿若生怕這一切只是一場美夢。
江山看著柳月的模樣,心中滿是欣慰,點頭笑道:“嫂嫂,這以後就是我們的家了,往後咱們便在這裡安穩生活。”
柳月滿心歡喜地環顧著這嶄新的居所,眼中的幸福之色溢於言表。
然而,當她的目光落在房中那唯一的一張床時,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擔憂。
如今這房中僅有此床,自己與叔叔二人,夜間該如何安睡?
念及此處,她俏臉瞬間泛起一抹紅暈,仿若天邊的晚霞。
悄悄地抬眸,望了江山一眼,隨即便迅速低下頭,聲音輕柔且帶著幾分羞澀,說道:
“叔叔,嫂嫂這就為你炒上兩個小菜,好好慶祝一番。”
不多時,幾盤色香味俱佳的菜餚便被端上了桌。
江山見狀,迫不及待地將那三壇升龍酒的泥封開啟。
剎那間,一股濃郁醇厚的酒香瀰漫開來,充斥著整個房間。
江山沒有絲毫猶豫,仰頭將一罈升龍酒徑直灌入腹中。
酒液入喉,他頓時感覺到一股溫熱且磅礴的能量,如洶湧的潮水般,瞬間襲遍全身。
這股能量在他經脈中肆意遊走,彷彿要衝破那層束縛他許久的屏障,助他突破修為。
江山深知這是突破的絕佳契機,毫不猶豫,緊接著又將剩下的兩壇升龍酒接連飲下。
此時的他,衣衫獵獵作響,整個人仿若被一層金色的光芒所籠罩。
骨境,這便是骨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