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會畫畫?”
王思雨震驚地看著她,隨後又看了張誠一眼。
他不是說陸營長的妻子是鄉下娶來的嗎,怎麼還會畫畫?
張誠這時也聽到了。
不過他倒是沒王思雨那麼驚訝,畢竟江曼說的是會畫,而不是畫的有多好。
那隨便畫畫又有什麼難的。
於是他在一旁笑著對王思雨說:“既然江曼同志說她要給你畫,那你就帶她到書房裡去畫吧,我和陸淮就在這兒喝喝茶。”
聽他這麼一說,王思雨也來了興致,笑著對江曼說:“行,那我們現在就去書房。”
“好。”江曼唇角微揚,笑得既乾淨又甜美。
王思雨興致勃勃地拉著她往裡走。
看到她們進去,張誠忽然湊近陸淮說:“我跟你說,等會兒不管你媳婦畫成什麼樣,都要記得誇她。”
陸淮抬眸掃了他一眼,淡淡道:“用不著。”
“怎麼用不著?”
張誠一見他這無所謂的態度就覺得頭痛,忍不住說道:
“雖說現在已經是夫妻,但女人就是要哄的,你這樣一天到晚冷冰冰的,能讓人家高興嗎?小心哪天惹急了,人家不讓你進她屋。”
“咳……咳……”
陸淮被剛送進口的茶嗆了兩聲。
張誠見了眉頭一皺,問道:“幹嘛,誰搶你茶喝了?”
陸淮咳了兩聲後恢復了平靜,他擺擺手,懶得對張誠回話。
當然張誠也不在意,畢竟認識這麼多年,他一直都是這樣冷冰冰,不怎麼搭理人的。
不過另一邊的書房裡,江曼和王思雨的氣氛卻很融洽。
江曼坐到書桌前認真的畫著設計稿,王思雨則站在一旁看著。
因為只有一條裙子,江曼畫得很快,沒一會兒就完工了。
王思雨看到設計稿後,眼底流露出一絲驚喜:“這裙子我真的能穿嗎?”
“當然啦。”江曼看著她笑:“這裙子有腰帶,你現在穿就係上,可以收一收腰。下個月你就拿掉腰帶,這樣一個夏天都沒問題。”
說完她退後兩步,仔細看了看王思雨,說道:
“你面板白,到時候我們可以用黃色布料來做,保證好看。”
見江曼說得頭頭是道,王思雨立馬就信了,高興地說道:
“行,那你就幫我做一條,到時候布料錢和工價我一起算給你。”
江曼抿著嘴笑:“用不著工價,只要面料錢就行了。”
“那怎麼行,哪有讓你白做的道理?”王思雨不同意。
江曼握著王思雨的手說:“我閒著也是閒著,做條裙子不費事。再說了,就憑張參謀長和陸淮的交情,談工價豈不是傷了情分。”
“這……”
話說到這兒,王思雨有些接不下去了。
江曼沒在意,她拿起剛才畫好的草稿對王思雨說:
“這個我先拿走了,到時候衣服做好了我會給你送來。”
“好吧……那就辛苦你了。”
王思雨笑了笑,看江曼的眼神也變得越發真摯。
原本張誠跟她說的是,讓她看在陸淮的面子上和江曼交好。
誰曾想,江曼不僅人長得美,而且待人還很謙和,熱枕,令人忍不住對她有好感。
於是王思雨決定,不管江曼做出來的裙子怎麼樣,這個朋友她都交定了。
回到客廳,張誠和陸淮一同抬眸看了她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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