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你再多說一句,我就立馬去舉報,說你刻意破壞軍婚,居心不良,是暗藏在人民隊伍中的敵對分子,讓他們把你抓起來,你信不信。”
劉大媽的臉色瞬間由青變白,嚇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沒想到江曼看起來嬌嬌弱弱的好欺負,行事居然這麼兇悍。
只不過是讓她讓出營長夫人的位置,竟然就要舉報,而且還想誣陷她是敵對分子。
若真讓她這麼幹了,那不管結果如何,他們家在這兒大院也待不下去了。
一想到那可怕的後果,江曼在劉大媽眼裡就再也不是一隻任人欺負的小白兔了,而是一頭兇惡的母老虎,心腸歹毒。
劉大媽狠狠地瞪了江曼一眼,咬牙切齒道:“行,算你狠,咱們走著瞧。”
江曼輕哼了一聲,轉身出了大院。
這種色厲內荏,欺軟怕硬的人她見得多了,根本就不用怕。
走出大院,江曼按照陸淮畫好的路線圖,往百貨商店走去。
可誰料,走了都半個多小時了,她還是沒找到。
江曼的心底隱隱有了猜測,自己可能走錯了。
正猶豫要不要找人問路。
忽然一輛綠色吉普車停在了自己身邊,還“叭叭”按了兩下喇叭。
聲音太近,江曼被嚇了一跳。
下一秒,一個大嗓門突然在旁邊響起:“弟妹,你一個人在這兒幹嘛呢?”
江曼驀地抬頭。
只見吉普車的車窗突然搖了下來,露出一張略帶熟悉的臉。
是張誠。
隨後車窗被全部搖下,一張江曼極為熟悉的俊朗面孔出現在他身後。
“陸淮?”
江曼微訝,似是沒想到會在這兒遇見他們。
陸淮薄唇微抿,然後問道:“你在這兒做什麼?”
江曼略帶尷尬地衝他笑了笑:“我想去百貨商店。”
“百貨商店?”張誠驚訝地喊了一句:“那應該在南邊,你怎麼往這兒走,完全走反了你知道嗎?”
江曼的表情更尷尬了,訕笑著說:“原來不知道,但現在知道了。”
陸淮的眼底閃過一絲驚訝;“你沒帶圖嗎?”
“帶了,但我沒怎麼看明白。”江曼的聲音有些輕,彷彿不好意思說這話。
陸淮也怔住了。
唯獨張誠忍不住哈哈大笑,問道:“你該不會是路痴吧?”
江曼聽到這笑聲,臉上不免露出一絲惱意,說了一句:“我先走了,不打擾你們工作了。”
說罷轉身就要走。
“嗷嗚——!”
張誠的笑聲嘎然而止,換上一聲變了調的慘叫。
江曼心頭一驚,回頭看去,發現陸淮突然下了車。
他一手搭在車門上,眸色沉靜地凝視著江曼,低沉道:
“上車,我送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