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曼在一旁認真的聽著,把這些話全都記了下來。
好不容易處理好傷口,一起來的公安又送了他們回去。
回到家後,江曼才感覺到真的鬆了一口氣。
陸淮以為她是嚇怕了,於是安慰她說:“放心吧,那人已經被抓起來了,不會再有危險的,你不用怕。”
江曼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並不接話。
這個呆子,她要是怕的話剛才還會站那兒勸說嗎?還不早就跑了。
不過這話她說了也沒意義,還是算了吧。
陸淮不知道她在氣什麼,只得抿了抿唇,不說話了。
他傷在肩上,為了處理傷口,衣服被剪了一個洞,這會兒到了家,他第一時間就想換掉衣服。
江曼坐在客廳,看著他進屋拿了件衣服又走向衛生間,忍不住問道:“你想幹什麼?”
陸淮:“洗澡,換衣服。”
江曼額角微跳。
才剛說完不能沾水又忘記了。
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看著陸淮略帶無辜的表情,江曼暗自嘆了口氣,走上前說:“我幫你吧。”
陸淮一時沒反應過來:“幫我什麼?”
江曼橫了他一眼,然後說道:“幫你洗澡和換衣服。”
說著,抬手就要解他釦子。
陸淮嚇了一跳,趕緊按住衣領往後退了一步,緊張道:“不用,我自己可以來。”
“不要動,醫生說了傷口不能沾水,後背上你根本就弄不了。”
江曼的態度十分強硬,完全不給陸淮拒絕的機會。
不過她知道陸淮是害羞,於是又加了一句:“你放心,我只是幫你洗後背,僅此而已。”
有了這句話,陸淮不好再拒絕。
這個年代還沒有那種可以取下的花灑,於是江曼拿著搪瓷杯從盆裡舀水,小心地避開他的傷口,從背上澆下。
她柔軟的手掌在他背上輕輕劃過,陸淮的拳頭不自覺地攥緊,全身肌肉都繃的緊緊的。
江曼不是傻子,她看得出陸淮的緊張和不自在。
於是她用最快的速度幫他洗完後背,然後走出了衛生間。
陸淮鬆了一口氣。
說實話,他第一次覺得洗澡比受傷還痛苦。
他心神不寧地洗完了澡,然後回到房間。
不知道是因為太累了還是別的什麼,他感到有些頭暈,便乾脆上床睡覺了。
可不知道為什麼,他越睡越熱。
迷迷糊糊中,一個冰涼的東西貼在了他的額頭上。
陸淮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它,睜開眼,他驚訝地發現那是江曼的手。
他抬眸望去,只見江曼正一臉擔憂地看著自己。
他動了動唇,聲音略帶沙啞:“我怎麼了?”
江曼告訴他:“你喝了那麼多酒,然後又傷上加傷,所以發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