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陸淮像是怕會被再次趕出去似的,沒敢在夜裡繼續胡作非為。
江曼緩了幾天後,氣色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甚至比之前更美。
如果說她之前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玉蘭花,那麼經過愛情的滋潤後,現在的她就像是一朵盛開的芍藥,美得勾魂奪目。
蘇盈看到這樣的江曼,恨得牙都要咬碎了。
心底暗罵許衛東沒用,連個村姑都拿不下。
忍無可忍之下,她只能自己再去找江曼。
“你真的完全不把陸淮的生死放在心上嗎?就一定要害他為你丟了命才甘心?”
這話若是放在之前她確實會擔心。
可現在江曼已經想清楚了。
從她穿進書裡的那一刻起,所有的劇情都開始有了變化。
她會變,陸淮自然也會變。
所以他們的結局充滿著各種可能性,絕不是蘇盈這樣隨口說說就能定下來的。
因此,江曼根本不理會她說的話,只淡淡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和陸淮一直都好好的,我也從沒害過他。
反倒是你,這段時間總是在我面前說什麼未來之類的話,弄得神神叨叨的。
要不看在你和陸淮認識的份上,我早就找你們領導談話了,問問他,為什麼人民的隊伍中還會有你這樣的封建糟粕思想?”
江曼一口氣給她扣了個封建迷信的帽子,氣得蘇盈當場大罵:
“我才不是迷信,我說的都是真的,我親眼看到他為你死的,就在那次地震中。”
江曼的心底“咯噔”一聲。
果然蘇盈知道的劇情和她的是不一樣的。
蘇盈見她臉色微凜,以為是被自己嚇住了,於是更加得意:
“我告訴你吧,只要你不離開陸淮,我說的這一切就都會發生。”
江曼回過神,冷著臉掃了她一眼:“所以之前你才對我下藥,想毀我清白,逼我離開?”
蘇盈話音一滯,沒回答。
畢竟說陸淮會死最多被扣個封建迷信的罪名,但還是承認害人性命那就不是光被降級和處分就能解決的了。
那是要進去的。
蘇盈緊了緊拳頭,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從沒害過你。”
見她嘴硬,江曼不由得冷嗤一聲,然後輕描淡寫道:
“你不承認也沒關係,不瞞你說,我昨天剛收到臨城的訊息,那個犯人的下落已經有眉目了,我相信很快就能把他找出來。
到時候只要一審問,我就不信他不說。”
聽到這話,蘇盈下意識地回了一句:“不可能,他明明已經在……”
話說到一半,蘇盈嘎然而止。
該死的,她怎麼也這麼沉不住氣,差點就說漏嘴了。
江曼見她一副懊惱的樣子,心裡頓時有了主意。
她擺出一副極為篤定的表情,對蘇盈說道:“不管他在哪裡,只要還在國內就一定會被找到。”
說完這句話,江曼注意到蘇盈無意識地鬆了一口氣。
江曼的心不由自主地往下沉。
竟然已經不在國內了嗎?
可她明明記得,這個時代想要出國絕對不是買張機票的事情。
而是要打各種報告,然後經過審批,再蓋章,最後才能拿到那極少數的名額。
蘇盈她有什麼本事在這麼快的時間內把人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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