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的手在釦子上停了一瞬,然後淡淡說道:“沒事,一點小傷,過兩天就好了。”
“這怎麼行?”
江曼不贊同地反駁他,接著上前兩步,認真說道:“給我看看,到底傷怎麼樣了。”
見她靠近,陸淮不著痕跡地往旁邊挪了一點,試圖拒絕:“真不用,我......”
“少廢話,趕緊掀了衣服給我看看,別磨磨唧唧的。”
江曼繃著一張俏臉,氣鼓鼓地盯著陸淮,威脅道:“要嘛我就自己動手,你選一個吧。”
因為生氣的緣故,江曼白嫩的臉上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像是剛剛摘下的水蜜桃,嬌豔欲滴。
陸淮的心不自覺的加快了跳動。
為了掩飾這股異樣的感覺,他側過身把背對著江曼,聲音帶了一絲不自在:
“行吧,那你看吧。”
看著他略顯彆扭的模樣,江曼忍不住在心底吐槽。
大男人的,看個腰怎麼了,她又沒摸。
暗自橫了他一眼後,江曼還是認真地為他檢查起傷口。
但這一看,江曼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
好傢伙,都傷成這樣了還說沒事。
這男人是鐵做的嗎?
陸淮不知道自己的傷口已經讓江曼嚇了一跳,還在那兒淡定地說著:
“怎麼樣,我說沒事吧,真不用管它,過兩天自己就好了。”
聽著他輕描淡寫的語氣,江曼莫名有些來氣,瞪了他一眼,道:
“誰說沒事的,都腫這麼一大塊了你也不說,你當自己是鐵打的嗎?”
說著,江曼更生氣了,漂亮的杏眸裡隱隱蒙上一層怒意:
“你這傷必須上藥,否則一時半會消不了腫,房裡有藥酒嗎,拿來我幫你擦。”
陸淮原本還一臉不以為意,聽到這話,整個人瞬間慌得站了起來。
“不,不用,我自己會來。”
說完,也顧不得有沒有必要,趕緊從櫃子裡拿出了藥酒。
倒了一些在手上後,隨手一抹,就算是完成了。
江曼看著他敷衍的行為,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想了想,還是上前把陸淮按在了椅子上,認真道:
“你這樣不對,需要把淤血揉開才行,否則不會有效果的。”
邊說,江曼就伸手覆上了他的腰間。
霎那間,陸淮如同被人點了穴一般,僵在那兒一動也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