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的唇角抿成一條直線,語氣也變得冷硬:“你別聽她胡說,根本就沒這回事。”
“我們只是從小認識而已,而且上了初中後我就離開臨城了,和她基本上沒有來往。”
離開臨城?
江曼注意到這幾個字,不由問道:“為什麼離開臨城?你去哪兒了?”
陸淮面色一僵,似是沒想到她會注意到這兒。
見狀,江曼立刻意識到自己可能問了不太合適的話,於是趕緊換了一個話題:
“既然你和她不熟,那為什麼她老是針對我?”
“而且還不只是現在,在臨城的時候她就很討厭我,搞得像是我得罪了她一樣。”
話說到這裡,江曼刻意停頓了一下,然後拉長聲音問道:
“你說,我被人陷害的事會不會和蘇盈有關?畢竟我在臨城時基本上足不出戶,根本沒機會得罪別人,除了她,我沒和任何人結仇。”
“這……”
似乎是從未想到過這一點,陸淮的表情一下就愣住了。
江曼見狀,趕緊又給自己補了幾句:“當然,這只是我的一個猜測,最後還是要看證據的,我明白。”
陸淮握著棋子的手突然停了下來,然後慢慢地握緊,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開口道: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過兩天我會再問問林勇有沒有進展,現在,你就先別想這麼多。”
林勇就是陸淮的同學。
原本以他的身份只負責一些重大案子,是陸淮開口,才把江曼的案子也接了過去。
只是不知道對方究竟是什麼來頭,竟然能跑的無影無蹤,氣得林勇火冒三丈,發誓必要把他抓回來。
江曼聽他這麼一說,知道他多少有些聽進去了,便也不再多說。
畢竟有些事,還是點到為止的好,說多了反而惹來懷疑。
於是江曼繼續拉著陸淮下棋,等到時間差不多了才收起棋盤。
回屋後,她就順手把棋盒放到了櫃子上。
其實她對這東西興趣也不大,純粹是為了能順利和陸淮提起話題才買的。
現在事情辦完了,她也沒必要再拿出來了。
這天晚上,也許是因為解決了一樁心事,江曼睡得特別好。
等到第二天起來的時候,陸淮都已經做好了早飯。
簡單吃過之後,兩人各自出門去上班。
結果剛到百貨大樓,迎面就撞上了李文蘭。
看到她,李文蘭瞬間拉下臉,眼神也充滿厭惡。
江曼捋了捋額角的髮絲,下巴微抬,轉頭就進了大門,看也不看她一眼。
李文蘭氣得直跺腳。
到了櫃檯後,江曼和方芸兩人把櫃檯內的佈置重新調整了一下,然後開始一天的工作。
到了中午,江曼讓方芸先去食堂吃,然後晚點再換她去。
而就在這時,許衛東突然又來了。
看到他,江曼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今天又要買什麼?”
江曼本就漂亮,笑起來的時候更是甜美動人,許衛東不自覺地看怔了。
江曼秀眉微擰:“怎麼不說話?”
許衛東這才回過神,慌忙道:
“我今天不是來買東西的,我是特意來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