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為失血過多,此刻她的臉色發青,嘴唇更是沒有一絲血色,慘白得像紙一樣。
一雙漆黑的眸子空洞洞地盯著天花板,彷彿已經失去了靈魂。
見她這樣,江曼的心裡頓時不好受。
雖然她們的關係算不上多好,但李麗這人向來是熱情爽快的,對她也很友好。
再加上大家又是同學一場,看她這樣作踐自己,真的於心不忍。
許衛東和李麗是一個村出來的,他們認識更久,還拐著彎帶點親戚關係,這會兒成了最焦急的人。
可不管他怎麼問,李麗就是不開口,那死氣沉沉地模樣讓許衛東既生氣又痛心。
江曼見狀,拉了拉許衛東的衣袖,示意他出去說話。
到了外面,許衛東忍不住問道:“真不知道她到底什麼事了,居然好端端地突然自殺。還有王建軍,這個時候居然找不到人。”
“你找了王建軍?”
江曼忍不住問道。
“是啊,大家都是同學,況且他們又是那種關係。”
看著許衛東理所當然的樣子,江曼忽然覺得有些頭疼。
她想了一會兒,決定還是把昨天晚上的事和許衛東說一遍。
畢竟王建軍這人完全不像他表現的那樣開朗直爽,反而心思陰險,又狠心無情。
要是她不說,只怕許衛東以後也會被他騙。
果然,許衛東聽完她的話之後,第一反應就是:“這不可能,建軍不是這種人。”
看來王建軍平時確實裝的很好,許衛東和李麗兩人都沒看出他的本性。
江曼抿了抿唇,繼續說道:“你不信我的話沒關係,但李麗臉上那麼大個巴掌印你不會看不到吧?”
“這……”
“況且,王建軍現在不敢來見她就是最好的證明。”
許衛東頓時啞口無言。
他們三個人當初是一起從臨城出來的,說好了將來要一起互相扶持。
而且李麗當初為了跟王建軍出來,已經和家裡鬧翻了。
可以說,她除了王建軍就什麼都沒有了。
聽到這話,江曼也無言以對了。
她不明白一個女人怎麼就能為了一個男人拋棄所有,並賭上一切。
但如今李麗已經落到這個地步,這些話她也沒必要說。
許衛東越想越氣,終於忍不住對江曼說:“麻煩你幫我照看一會兒,我去找王建軍問清楚。”
江曼知道他是想為李麗討公道,便點了點頭:“你去吧,我等你回來再走。”
許衛東道了一聲“謝謝”,轉身就衝出了醫院。
江曼嘆口氣,又重新走回了房間。
病床上,李麗依然看著天花板,這個人死氣沉沉的。
江曼忍不住開口問道:“你還想見他嗎?”
這個他,兩人都知道指的是誰。
李麗的手指微微一蜷,第一次有了反應。
江曼無奈地搖了搖頭,說不上是怒其不爭還是可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