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曼在心裡止不住冷笑,正要反唇相譏,結果陸淮卻搶先替她開口:
“夠了,是你們事情沒搞清楚就開始肆意汙衊,又關江曼什麼事。”
他看了一眼陸玉玲,又看了看秦桂芬,最後視線又重新落回陸玉玲身上,寒著臉說道:
“昨晚江曼在西街遇到危險,歹徒就是你看到的那個人。原本我打算下午就去報案,現在既然你也看到了,那到時候我們就一起去。”
聽到這番話,陸玉玲的臉色驟然一變,由青到白,最後惶恐地說道:
“不,我不去,我什麼都沒看見,不關我的事。”
陸淮沉著臉,擲地有聲:“這事由不得你,必須去。”
陸玉玲瞪大眼睛又驚又恐地看著她哥,見他一副沒得商量的樣子,終於忍不住“哇”一聲哭了出來:
“你不是我哥,我沒你這樣幫著外人的哥。”
說完掩著臉往門外衝去。
“玉玲,玉玲!”
秦桂芬高喊兩聲,也追了出去。
屋子裡只剩陸淮和江曼兩人,相顧無語。
空氣安靜了會兒,陸淮閉上眼深吸一口氣,鄭重道:
“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江曼挑眉看了他一眼,微微有些意外。
沒想到這男人竟然還挺正直,完全沒有要包庇親妹妹的意思。
頃刻間,江曼對他的為人有了一絲新的認識。
根據書裡所說,陸淮是在安陽縣出任務時出了意外,被路過的原主搭救。原本陸淮對她是感激的,但不知為什麼,原主竟讓他娶自己。
陸淮覺得荒唐便不答應,但原主竟和家裡人串謀,說他汙了人家清白,這事鬧得不小,差點害得陸淮的職位不保,甚至可能再也當不了兵。
最後,陸淮迫於壓力,被逼無奈地答應下來,畢竟他也欠了人家一條命。
可這事一鬧,陸淮對她就再也沒了好感,新婚夜藉口有任務連夜就走,接著兩年都沒回來,也沒給過書信之類的東西。
當時看到這裡時,江曼就長嘆一聲,感慨“強扭的瓜確實不甜”。
如今她自己成了原主,這感覺就更深了。
不管怎麼說,這樁強迫來的婚事還是早點結束吧,陸家她是一刻也不想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