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曼半點不怕她,冷笑著回道:“有本事你來呀。”
牛莉怒不可遏,繞過桌子就要衝上去,誰料卻被江有才狠狠拽住:“別衝動,別衝動。”
見自家男人也不幫忙,還攔著自己,牛莉簡直要氣炸了。
好在江有才反應快,一個勁兒地給她使眼色,讓她看江曼身後。
而這時牛莉才注意到她身後還站著陸淮。
十來年的軍旅生涯,讓陸淮只靜靜地往那兒一站,就有一股不容忽視的強硬氣勢。
這個男人不好惹,是真見過血的那種。
念頭劃過,牛莉的氣勢瞬間就矮了下來。
這時,江母也看不下去了,站出來說道:“行了,都給我坐下。”
有了臺階下,牛莉就不情不願地順勢坐下了。
江母面無表情地掃了她一眼,問道:“你們怎麼突然回來了?不是說要一直住在牛家嗎?”
被江母這麼一提醒,牛莉總算想起來自己是來幹嘛的。
她眼珠子一轉,帶上一絲不安分的笑容回道:“瞧您說的,我這不是聽說家裡有麻煩特意來幫忙的嗎?”
“幫什麼忙?”江母不動聲色地瞧著她。
“就是劉家那事呀。”
牛莉想也不想就乾脆地回道:“我都聽說了,那劉家不肯退彩禮,這真得太不像話了,我們老江家了可不能由著他們欺負。”
江母神色一愣,震驚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牛莉勾了勾唇,露出一絲鄙夷:“當初我就說那劉家不是什麼好東西,結果非不信,硬是放著我侄女那麼好的姑娘不要求了個敗家玩意。
現在好了,日子都定了人家又不結了,這鬧出去得多大的笑話。
不過好在我侄女人好,就這樣也願意嫁過來給咱們家撐場面,只是這彩禮錢要漲,也要五十塊。
要是沒問題,咱們兩家就一塊兒上門去找劉家要錢,我就不信劉家敢不給。”
她說得好像江家佔了多大便宜似的,完全沒發現江母的臉色都氣得發青了。
“用不著,我們自己會去要這個錢。”
江母咬著牙,艱難地吐出這麼一句,生怕自己忍不住就會破口大罵。
牛莉完全沒想過自己這個主意會被拒絕,愣了一會兒後說道:“媽,這可是一舉兩得的大好事啊,又能有媳婦,又能要到錢,你還有啥不滿意的。”
江有才也在一旁點頭附和:“就是,這還是看在牛莉的面上,好說歹說人家才同意的,你們可別不識好歹啊。”
聽到自己兒子也這麼說,江母的怒火再也忍不住,“砰”一下就拍在了桌子上。
“我還就不識好歹了你怎麼著?”
一聲怒吼過後,江母只覺眼前陣陣發黑,差點就急怒攻心暈了過去。
好在江曼和李秋蘭及時扶住了她:“媽,你沒事吧,別動氣,千萬別動氣。”
說著兩人扶著她到邊上坐下。
牛莉和江有才見江母氣得臉色發白,心裡也不自覺慌了一下,但下一秒兩人又理直氣壯地說道:
“媽,你難道不知道日子都定了又被人家退婚是多丟人的事嗎?你難道想害我們一家人在外面都抬不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