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剛剛是去修菜地的籬笆。
原本江父是不打算讓陸淮去的,畢竟就陸淮那一身冷冽不羈的氣質,江父看了就發怵,根本不敢使喚他。
可沒想到陸淮主動要去幫忙,而且一路上他雖然話少,但幹起活來卻絲毫都不含糊。
短短半個小時,江父對他的印象就大為改觀,嘴角一直掛著滿意的笑容。
回房後,江曼因為家裡這幾件事而感到有些憂心。
她倒不是怕錢拿不回來,或者婚禮不辦了丟人,而是擔心江有志他會因為這事想岔了,以後都不想結婚了。
陸淮看出她心裡的煩惱,摟著她安慰道:“別擔心,爸不是說了嗎,明天就把三弟叫回來,到時候咱們好好跟他說,他肯定能明白的。”
江曼嘆口氣,靠在他身上:“但願如此吧。”
“只是沒想到我不在家的這兩年,二哥和二嫂變得更過分了,竟然幫著外人坑害自家人,真夠沒良心的。”
陸淮輕撫頭的後背,示意她別動氣,可江曼越想還是越不平。
“我也是不說人家腿瘸就不配結婚,只是不該用隱瞞的手段來騙婚,這樣心思不正的人家,要真結了婚,以後的糟心事可多了去了,搞不好三弟的一輩子都被禍害完了,所以我是堅決不會答應的。”
“你說的對,我支援你。”陸淮毫不猶豫地站在江曼這邊。
江曼這才覺得氣順一些,她閉上眼睛躺在陸淮的懷裡:
“先睡吧,明天還要去要錢呢,那劉家我看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可能沒那麼容易解決。”
“放心,這事不管在哪兒他們都不佔理,真要打官司,一告一個準,況且還有我在。”
陸淮摸了摸她的頭髮,安慰了幾句。
想到陸淮的身份和人脈,江曼頓時安心不少。
雖然他們不會以權謀私,但有陸淮在,別人也休想搞些歪主意。
而如果光是論理的話,自然是他們家佔理。
於是江曼安心地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而另一邊,江父和江母的房裡則佈滿了愁雲。
江母猶豫許久,終於忍不住問道:“你說曼曼和陸淮到底關係咋樣?我要是叫她離婚她能答應嗎?”
江父繃著臉半天不說話,好半天才擠出一句:“我說不準。”
江母無奈地嘆了口氣:“哎,要是當初不讓她嫁給陸淮就好了,他那麼高的身份,又豈是我們這樣的人家能肖想的。”
江父嘴唇緊抿,沒有接話。
江母一個人繼續唸叨著:“要怪就怪老二那壞東西,當初要不是他那種事,咱們也不至於病急亂投醫,隨便找個當兵的就給她嫁出去。
雖說現在這事已經過去了,但兩個人到底也結婚了,現在讓他們離婚我的曼曼可虧大了。”
“那就別離。”
江父忍無可忍蹦出這句話:“我看陸淮那孩子還不錯,曼曼跟著他不一定會吃苦。”
聽到這話江母立刻氣得不行:
“你看過有什麼用?就當初那狗東西也是你看過的,你說行,可結果呢?
小妹被他害得丟了一條命,曼曼也沒了娘,這就是你看過後的結局。”
話音落下,江父的臉色驟然一變,馬上跳起來捂住江母的嘴:
“小聲點,你想讓大家都聽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