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江母怔住了。
如果只是普通的事,那不理會也就算了,但人命關天,這事可就大了。
見江母開始猶豫,林彥明立刻打蛇上棍,繼續說道:
“你也是有女兒的人,應該能明白我的心情,真的,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求江曼能救救她。只要江曼救了她,我答應你們,往後我絕對不再見江曼,也不會打擾你們。”
林彥明幾乎是在賭咒發誓。
江母心思簡單,沒往深處想,只覺得如果這樣就能換來林彥明的放棄,那倒也不錯。
想到這,江母略帶猶豫地開了口:
“行吧,等會曼曼回來我問問她。”
“太好了!”
林彥明眼前一亮,瞬間激動起來。
“那這件事就拜託給你了,求你務必讓江曼答應。到時候,我一定會重金感謝你們的。”
“這個倒不用,只是必須得說好,從今往後,你不能再來騷擾曼曼,也不能認她回去。”
江母一臉嚴肅地看著林彥明,似乎想讓他跟自己保證。
林彥明二話不說,舉起三根手指就發了個毒誓。
接著,林彥明就一臉高興地回去了。
到了傍晚四點半,江曼回來了,身後還跟著江父。
農場裡的活一般是幹到三點結束,但江父今兒臨時有事才回來晚了,正巧就和江曼撞上了。
見桌上有兩瓶麥乳精,還有點吃的,江父好奇問了一嘴:
“誰來過了?”
江母正在掃地,聽到他問便抬起頭,回道:
“是林彥明,他剛來過。”
話音落下,院子裡的氣氛瞬間僵住了。
下一秒,江父勃然大怒:
“你怎麼能收他東西?你瘋了!”
說完,江父大步上前,就想把東西砸了。
江母從未見他發過這麼大的火,臉上立刻流露出驚慌的表情。
江曼見狀,立刻拉了江父一把:
“爸,你先別急,這裡面肯定有事,咱們先聽媽說說。”
有了江曼的話,江父勉強壓制住心頭的怒火,坐到了院子中間。
江母心裡有點慌,連忙拉著江曼說道:
“曼曼,不是我要收他東西,是他走的時候我沒注意到,這才留在桌子上了。”
“沒事,媽,我知道。”
江曼拍了拍她的手,安慰了幾句,然後問道:
“那他有沒有說他是來幹什麼的?”
“說了,說是來求你救命的。”
江母很老實地把話說了出來。
救命?
江父眉頭一皺,沉聲問道:
“救什麼命?曼曼她又不是醫生。”
江母立刻解釋道:
“我也是這麼跟他說的,可他說只有曼曼才能救他女兒,還說什麼先抽點血,然後再給她女兒獻血就好了,具體的我也不太懂。”
“反正他說的很嚴重,都快跪下求我了,說不獻血的話他女兒就死了。”
江父隱隱察覺到有些不對勁,扭頭問道:
“那你答應了?”
“我,我只說幫他問問曼曼,沒答應。”
江母回了一句,然後看向江曼說道:
“他說如果你幫他這一次,以後他就再也不來找你了,也不會把你認回去。”
“我......”
江曼動了動唇,剛要說什麼,只聽江父猛地站了起來,一聲怒喝:
“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