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羊,這誰家孩子?怎麼在翠峰山?”
面對沈慕歌的疑問,老山羊“咩咩”兩聲。
它哪裡知道嘛!
沈慕歌仔細檢查了搖籃,發現裡面有一封書信,拆開來看,熟悉的字跡映入眼簾:乖徒兒,在山上無聊的話,幫為師把這嬰兒送到猛拓公孫家。
沈慕歌將信紙隨手一扔,轉身便招呼老山羊走。
哪成想剛邁出半步,就聽見小嬰兒“哇哇”大哭起來,哭聲中帶著害怕和無助。
沈慕歌深吸一口氣,心裡暗自緋腹“師父啊師父,你這該不會是在哪裡惹了桃花債,人家找上門來了吧?你自己不去送,讓我帶孩子,你可是樂得自在。”
那小娃娃見沈慕歌回來,隨即破涕為笑,伸出肉嘟嘟的小手,要抱抱。
沈慕歌:......
沈慕歌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抱起了小娃娃。小娃娃在她懷裡蹭了蹭,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你這小傢伙。”沈慕歌輕輕點了點小娃娃的鼻子。
然而,安靜不到半刻鐘,那嬰兒隨即又大哭起來,這次哭的撕心裂肺,沈慕歌覺得他大概是餓了,一陣手忙腳亂的帶他下了山。
沒辦法,她和君墨瀾辟穀,山頂上根本沒有小嬰兒能吃的東西。而翠峰山不遠處,有個小村落,說不定有剛生完孩子的婦人,可以讓這個小傢伙蹭一頓奶水喝。
這個村子叫十里村,民風淳樸。
沈慕歌抱著孩子進村,還是引來一些目光,她臉頰上感覺有些發燙,隨即又突然想到,這又不是她的孩子,她害羞個什麼勁兒?
想到此,她便坦然的向路人打聽誰家有有奶水的婦人,這一打聽,還真有一個,剛出了月子的婦人。
沈慕歌根據指引,來到了那戶人家門前。
她輕輕敲了敲門,門內傳來一個溫柔的聲音:“誰呀?”
沈慕歌忙回道:“大嫂,我是村裡的人,聽說你剛出月子,想問問你能否給這個孩子喂點奶水。”
門緩緩開啟,一位面容和善的婦人出現在眼前,她看了看沈慕歌懷裡的孩子,眼中露出憐惜之色:“快進來吧。”
婦人將孩子抱在懷裡,輕輕地哄著,不一會兒,孩子便開始吮吸起奶水。
沈慕歌看著這一幕,心中滿是感激。
婦人一邊喂孩子,一邊和沈慕歌閒聊起來:“這孩子是誰家的呀?怎麼這麼小就沒了娘呢?”
沈慕歌不知該如何回答,只好含糊其辭地說:“這孩子是別人託付給我的,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我要將他帶去猛拓,她的孃親應在在那裡。”
婦人嘆了口氣:“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喂完孩子後,婦人將孩子還給沈慕歌:“這裡離猛拓有數百里,姑娘你戴著一個小娃娃要怎麼去呢?”
沈慕歌看著吃飽喝足的小娃兒,心中鬆了口氣,對那婦人說道:“不瞞大嫂,我是修道之人,他吃飽了,我這就帶他啟程,不出半日即可到猛拓。”
聞言,婦人沒了憂慮之色,對沈慕歌一頓讚賞。
沈慕歌連連道謝,留下兩顆健體丹,便抱著孩子離開了婦人的家。
走在村子的小路上,沈慕歌心中感慨萬千。眼見天色不早,她施展法力,帶著孩子虛空而行,哪知還沒走出半里地,那娃兒再一次“哇哇”大哭,沈慕歌趕緊飛身落地,說來也奇怪,一落地,那孩子便不哭泣,安安靜靜的成了一個乖孩兒。
沈慕歌皺眉,她小心翼翼的再次嘗試了一下,結果到了半空,那孩子再次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回到地面,又安靜乖巧。
沈慕歌望著那乖巧的面容,一字一句的問道:“你該不會是想讓我步行數百里去猛拓找你孃親吧?”
那小娃兒看著沈慕歌疑惑的表情,咧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