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皇女寢宮,只見寢宮內佈置得十分溫馨,卻瀰漫著一股濃濃的藥味。
沈慕歌等人凝神觀察皇女,只見皇女之症狀的確頗為怪異。
不過十五歲的少女,但是面色慘白若霜,毫無半分血色,雙目緊閉,眼周環繞淡淡黑影,嘴唇蒼白如紙,甚至微微乾裂,呈現出病態之灰白色。
黃苓探了探她的鼻息,微弱如絲,呼吸淺短難測,時有時無。
肌膚觸手生寒,即便身處溫暖之寢宮,亦無絲毫溫度回升之兆。
脈搏細若遊絲且跳動雜亂無章,時而急促如鼓點,時而緩慢似停滯,令人難以捉摸。
黃苓與沈慕歌對視一眼,隨即對蘭嬤嬤說道:“我臨行前宗主曾特意交代瞬消丹需在皇女寢殿煉製,以此保證藥效。煩請嬤嬤請示陛下可否應允?”
蘭嬤嬤微微頷首道:“姑娘儘管放心煉製便是,陛下曾有言,不管什麼法子,只要能醫好皇女殿下,都無需請示。”
黃苓見此,便要來紙筆,寫下幾味藥材,讓蘭嬤嬤差人去尋,便帶著沈慕歌等人退出了寢殿,對蘭嬤嬤說等藥齊了再來煉製。
蘭嬤嬤應著,又差人將它們帶到方才那處僻靜宮殿,安排眾人休息。
“黃苓,你可看出什麼了?”金富貴忍不住問道。
“不好斷定。”黃苓輕嘆一口氣,“如今先把丹藥煉製出來讓她服下再說吧。”
金富貴皺起眉頭:“連你都不好斷定,那這皇女的病豈不是更加棘手了。”
沈慕歌沉吟片刻道:“也不必太過憂心,等藥材集齊,黃苓煉製出丹藥讓皇女服下,看看效果再說。或許能從中找到一些線索。”
公孫詡也點頭道:“不錯,現在著急也無用,且看後續情況如何。”
黃苓然尋的藥材都比較稀有,但都是璃月國獨有的,因此蘭嬤嬤差人去尋,倒也一時半會兒沒有訊息。
當天夜裡,眾人都在宮人們安排的地方住下。沈慕歌和黃苓住在一起。
等到熄滅燭火,黃苓小聲問道:“慕歌。白日裡你可看出什麼端倪?”
沈慕歌悄聲道:“處處透露著古怪。咱們前腳剛到,女皇后腳就來了,就像事先知曉咱們何時要來一般。皇女身份尊貴,她雖有擔心之色,但是並不是十分在意的模樣,甚至讓醫治之人不管用什麼法子都可以,這警惕心不是一個女皇該有的水平。”
黃苓無聲的笑道:“我就知道你能看出來。”
沈慕歌輕輕嘆了口氣,接著說道:“還有啊,那皇女的病症,雖說看著是體弱多病的表象,但總感覺沒那麼簡單,彷彿有一股隱晦的力量在她體內蟄伏著,只是咱們一時半會兒還摸不透罷了。而且那蘭嬤嬤,表面上看著就是個普通的老嬤嬤,可舉手投足間,總讓我覺得透著一絲不尋常。”
黃苓微微點頭,壓低聲音回應道:“是啊,我也有這種感覺。這璃月國皇室求醫一事,怕是藏著不少隱秘呢。只是咱們現在既然應下了要醫治皇女,也不好就此打退堂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先看看我那丹藥煉製出來,給皇女服下後會有什麼反應。”
沈慕歌應道:“嗯,也只能如此了。不過咱們得多留個心眼兒,萬一這背後牽扯到什麼不好的事兒,咱們也好早做打算,可不能稀裡糊塗地就被捲進去了。”
兩人又小聲地交流了幾句對這璃月國皇宮種種怪異之處的猜測,隨後便不再言語,各自在這寂靜的夜裡,懷揣著滿腹的疑惑,緩緩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