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沈慕歌的身影在群山之間飛掠如電。紅衣在風中獵獵作響,宛如一道燃燒的流星劃過漆黑的夜幕。
直到離開滄瀾國邊界,那股狂暴的惡之力才如潮水般退去。
沈慕歌身形猛地一滯,眼前發黑,險些從半空中跌落。
\"出來時不打招呼,回去也不提前說一聲!\"她咬著牙穩住身形,額間滲出細密的冷汗。
隨著惡之力的消散,先前被壓制的傷痛瞬間反噬,左肩的傷口傳來撕裂般的疼痛,右腿更是麻木得幾乎失去知覺。
就在她力竭之際,手中的夢華露突然綻放出耀眼的金芒。
溫暖的光暈如水般流淌全身,所過之處,傷痛頓減,連耗盡的靈力都在快速恢復。
\"竟然還能療傷?\"沈慕歌詫異地睜大雙眼,藉著金光仔細端詳這滴晶瑩的露珠。
忽然,她的指尖傳來一陣奇異的顫動——那分明是...心跳的韻律!
\"這...!\"
露珠內部,隱約可見一絲金線流轉,每一次脈動都與她自身的血脈產生共鳴。
更令她震驚的是,那縷金線中竟蘊含著與她同源的氣息,彷彿是她遺失已久的一部分...
\"難道說...\"
沈慕歌心頭劇震,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測浮現在腦海。
她急忙收斂心神,加速朝幽篁谷方向飛去。
夢華露的光罩愈發耀眼,在夜空中劃出一道絢麗的軌跡。
這一路上,沈慕歌回來的很是順利。沒有遇到任何危險和阻攔。
黎明時分,她終於趕回了幽篁閣!
沈慕歌踏入幽篁閣時,簷角銅鈴無風自動,發出清越的聲響。
閣內燭火昏黃,夏侯淵依舊端坐在那張紫檀木案後,手中執著一卷古籍,連頭都未抬。他身披墨色寬袍,頭髮以一根木簪鬆鬆挽起,面容沉靜如古井,唯有眼角細紋透出歲月痕跡。
\"回來了。\"他翻過一頁書卷,聲音聽不出喜怒,“比預想中晚了一些。”
沈慕歌站在門前,衣衫染塵,髮間還沾著夜露。
她抿了抿唇,突然將夢華露擲向案几——
\"啪!\"
夏侯淵廣袖一拂,穩穩接住那顆流光溢彩的珠子。
仔細端詳片刻,他才緩緩抬眸。
“三日後,你師父自然會安然無恙的回到翠峰山。”
沈慕歌眉尖微蹙,清冷的眸子此刻燃著隱忍的怒意。
\"三日?\"她冷笑一聲,\"東西我給你了,你還要三日放人?\"
\"所以...\"她突然抬手,衣袖帶起一陣凌厲的風,\"我師父成了你的籌碼?\"
她站得筆直,像一柄出鞘的劍,連投在地上的影子都透著鋒芒。唯有那微微發顫的指尖,洩露了內心真實的焦灼。
夏侯淵指尖輕撫夢華露,珠子在他掌心緩緩旋轉:\"君墨瀾性命無虞,我還需要他幫我做一件事。\"他抬眸,眼底露出一絲冷意,\"而你——\"
“該去救你的朋友了。”
沈慕歌冷笑:\"閣主當真是神機妙算。莫非我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閣主的眼睛?\"
她緩步繞到案前,眼中帶著幾分銳利的探究:\"閣主這步棋當真妙極!\"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