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沈慕歌選好了武器,君墨瀾只給她佈置了一項任務,那便是三日內讓她拿著銀槍在練武場跑一圈兒。
沈慕歌覺得君墨瀾太小看她了,帶著銀槍跑一圈而已。
當她去拿銀槍的時候,她才知道君墨瀾說的是什麼意思。
這哪是槍啊,簡直就是小山!
明明一隻手就能握住,但是手腳並用才勉強拖走。
太重了!
第一日她拖著這杆銀槍走了五十步,有種她變成牛,每天要耕八百畝地的無力感。
第二日,她喝了整整三大碗泉水,從日出到日落,拖著銀槍走了半圈。
第三日,這就是現在,她拖著銀槍整整走了一圈。
是走,不是跑。
沈慕歌累的癱躺在地上,望著頭頂的藍天白雲,發出一聲嘆息。
這三日她不僅要扛槍,還要一日三餐事無鉅細的伺候好她的師傅。
她不知道為什麼早就辟穀的師傅為何還要吃飯!
不僅如此,一會兒,師傅嚷嚷著要喝水沈慕歌趕緊屁顛屁顛地跑去倒。結果師傅喝了一口就噴出來:“太燙啦!你想謀害為師嗎?”
她連忙重新倒一杯,吹了又吹,再端給師傅。
沒一會兒,師傅又說:“我想吃剛摘的果子。”
沈慕歌麻溜地去後山摘一筐,洗乾淨削好皮遞過去。
師傅咬了一口:“太硬了,換一個軟點的。”
沈慕歌那個無奈啊,但也只能再去找,也不知這麼苦澀的果子他怎麼吃的下。
過了會兒,師傅又喊:“我冷。”
沈慕歌急忙找毯子給師傅蓋上。
剛蓋好,師傅又喊:“熱死了,快拿走。”
沈慕歌差點崩潰,心裡嘀咕著:“這是故意整我吧。”
就這麼邊伺候師傅,邊使勁在練武場拖著銀槍走。
“咩!”
一聲熟悉的羊叫聲在沈慕歌耳邊響起。
沈慕歌一骨碌爬起來,果然是那隻黑山羊。
“咩!”
黑山羊衝著沈慕歌叫了幾聲,後者這才發現,山羊似乎在嘲笑她。
因為黑山羊做出了一個拼命拖著東西前行的動作。
沈慕歌額頭青筋狂跳,師傅可以笑話她,但是這隻羊絕不可以!
於是乎,她拖著手裡的銀槍,去追黑山羊。
慢慢的,山羊跑的不見了蹤影兒,倒是沈慕歌自己,不知不覺間,已經圍著練武場跑了好幾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