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懷澤正色道:“我在雲州城的商會里。雲州的命脈是貿易,這裡彙集著大陸各處的商人,礦脈固然重要,貿易更重要。若雲州動盪,貿易必然受阻,各方利益都會受損。”
“我明白了,所以你們商會也十分關注此次礦脈之事,希望能儘快妥善解決。”沈慕歌若有所思,“那你對極品玄晶石瞭解多少呢?”
季懷澤思索片刻,說道:“極品玄晶石極為罕見,對修士的煉器有極大的幫助。它往往會引起各方勢力的覬覦,帶來諸多麻煩。只不過長期以來,極品玄晶石都由陸城主親自管轄,是在礦脈還是在他處,就不得而知了。”
沈慕歌輕輕嘆了口氣,“看來這極品玄晶石還真是個燙手山芋。”
季懷澤看著沈慕歌,“你為何對此石如此感興趣?可是也需要煉器?”
沈慕歌搖頭,說道:“我只是好奇罷了。”
季懷澤也沒再追問,二人陷入沉默,直至馬車停在南巷綢莊。
次日一早,沈慕歌留下兩株靈草,便同季懷澤告辭。
“你打算去哪兒?”季懷澤握著靈草的手下意識的緊了緊,他不想沈慕歌這麼快離開,但又找不到理由讓她留下,畢竟他們走得不是一條路。
沈慕歌樂呵呵的說道:“我呀,再去逍遙劍宗逛逛。這麼大一個宗門,做出這等膽大包天的事,我要去瞧瞧。等回去講給我師父聽。”
季懷澤囑咐:“那你萬事要當心!”
沈慕歌點頭,剛轉身打算離開,就見一個妙齡女子飛奔到季懷澤跟前,滿臉驚喜,“懷澤哥哥!”
“顧小姐?你怎麼來了?”
見到來人,季懷澤很驚訝。
沈慕歌見狀打算離開,卻被莫叔攔住了去路。
“沈姑娘,您做的甜湯我家公子是念念不忘,今日我特意去買了最新鮮的果子,您再給公子做一次吧!”
沈慕歌一頭霧水,什麼甜湯?她什麼時候給季懷澤做甜湯喝了?她只會燒白開水!
沈慕歌剛想開口,就看到了莫叔在一個勁兒的衝她使眼色。
沈慕歌更加疑惑,到底怎麼回事?
那妙齡女子也在這一刻關注到了沈慕歌的存在,看清沈慕歌的長相,她面色一瞬間變得冰冷。
“懷澤哥哥,她是誰?”那妙齡女子眼神如刀般射向沈慕歌,語氣不善,“她怎麼和你在一起?”
沈慕歌剛想開口,莫叔卻搶先一步:“顧小姐,沈姑娘是公子的朋友,昨日在此留宿,沈姑娘廚藝精湛,公子也是讚不絕口呢。要不,就讓沈姑娘再給公子做一次甜湯,您也嚐嚐?”
沈慕歌瞪大了眼睛,這莫叔怎麼還越說越離譜了。但她也看出莫叔似乎有意讓她留下,心中更加疑惑。
那顧小姐聽了莫叔的話,臉色難看,“不必麻煩沈姑娘了。既是懷澤哥哥的朋友,我們怎麼能讓沈姑娘下廚呢!”
季懷澤走過來,對沈慕歌柔聲道:“慕歌,你可願意再留宿一宿?”
沈慕歌:???
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