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強者能看出弱者的境界,但是弱者卻看不出強者的修為。因此,沈慕歌只能感覺到其中一人和自己同境界,另外一個,她無法感知,那人的修為也定然在自己之上。
沈慕歌輕嘆一口氣,看來這一架在所難免了。
君墨瀾在酒樓的三樓找了個包廂,一眼望去,大半個鎮子的景色盡收眼底。
他吃了半晌,突然指著不遠處的一處荒廢的宅院對沈慕歌說道:“你去那處,寬敞,打起來我看的更清楚。”
沈慕歌:......
不敢違背師命,沈慕歌出了酒樓徑直往那處宅子走去。
不得不說,君墨瀾指的這個地方確實不錯。
這是一處荒廢的大宅院,依稀可以看出昔日的輝煌。院牆斑駁,荒草在牆角肆意生長,石板路的縫隙間長出了嫩綠的青苔,古老的樹木伸展著乾枯的枝丫,似在回憶往昔的蔥蘢。
儘管身處鬧市,這裡卻異常安靜,彷彿與外界的喧囂隔絕開來。周圍的嘈雜聲似乎被一道無形的屏障阻擋,只留下這處荒廢的大宅子沉浸在寂靜的時光裡。
沈慕歌站在寬敞的院子裡,持槍而立。
“兩位跟了這麼久,不如出來一起喝個茶?”
那二人倒也不含糊,從外面飛身而入。
沈慕歌看去,二人長相普通,但是他們的身上居然帶著絲絲縷縷的黑氣。
外表觀之,與常人無異,但周身氣場充滿著詭異。
“不知二位跟隨我這麼久,所為何事?”
其中矮一些的人率先開口道:“我等奉命來請姑娘跟我們去見個人。”
沈慕歌眉梢一挑,“噢?去見何人呢?”
那人回答道:“姑娘去了自然知曉。”
沈慕歌銀槍一指,反問道:“我若不去呢?”
另外一人沙啞的開口:“不去,死!”
言簡意賅。
沈慕歌冷笑一聲,只怕是去了也是個死。也就是說,不管她是活者還是死了,於對方而言,都可以。那麼,她身上究竟有什麼是對方圖謀的東西呢?
思索間,那二人已然率先發起了攻擊,兵刃相接,發出“鏘鏘”之音,沈慕歌后退幾步,剛穩住身形,一柄黑漆漆的長刀裹挾著破風之聲直劈她面門!
沈慕歌眼神一凜,身體瞬間如靈貓般向後極速仰倒,腰腹用力,幾乎與地面平行,長刀帶著凌厲的風聲從她鼻尖上方呼嘯而過。
她立刻調整身形,雙手緊握長槍,槍尖斜指地面。左腳向前踏出一步,身體如拉滿的弓弦般瞬間繃緊,接著右腳用力一蹬,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向持刀之人。
接近對方的瞬間,她雙手舞動長槍,槍身如靈蛇般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槍尖直刺向對方持刀的手腕。
持刀者連忙揮刀格擋,卻不料這只是虛招!
沈慕歌手腕一轉,長槍如蛟龍出海,槍桿猛地橫掃向對方腰間。持刀者躲閃不及,被槍桿擊中,踉蹌著向後退去。她乘勝追擊,長槍連連刺出,如暴雨般攻向對方,不給其絲毫喘息之機。
眼瞅著對方居於下風,沈慕歌突然感覺左側一股陰寒之氣急速向她的要害襲來!
她急忙側身閃躲,然而那攻擊速度極快,雖勉強避開要害,卻還是被擦中了肩膀。
沈慕歌只覺一陣劇痛傳來,還未等她緩過神來,那人又再度攻來,黑色的霧氣瞬間從他掌心湧出,如一條條猙獰的毒蛇般蜿蜒著向沈慕歌撲去。
那黑霧彷彿有生命一般,在空氣中扭動、盤旋,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邪惡氣息。黑霧所過之處,空氣似乎都被腐蝕得發出“滋滋”聲響。
當黑霧靠近沈慕歌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刺骨的陰寒。下一瞬,她只覺一股冰冷而邪惡的力量侵入體內。彷彿無數只細小的毒蟲在身體裡瘋狂啃噬,疼痛如潮水般襲來,讓她幾欲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