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歌撿起銀槍,咬咬牙轉過身來,笑意盈盈的揮揮手:“你們好!”
說書人率先問道:“姑娘這是......”
沈慕歌感覺耳根發熱,這輩子頭一回這麼丟人。
“那個,我,我是覺得臨江樓這麼好的地方,不適合舞刀弄槍的。”
逍遙劍宗的那姑娘冷哼一聲:“原來是個和事佬!”
她身後的師兄們看見沈慕歌倒是覺得驚豔,便起了捉弄的心思。
“姑娘這麼特別的過來,若我們非要舞刀弄槍呢?”
沈慕歌一視同仁的笑臉相迎,“若非要做,那我只能跟各位講‘多保重’嘍!”
沈慕歌心中暗自緋腹,打就打吧,我得先想辦法離開臺子才行。
可惜這話被旁邊的姑娘理解錯了,她以為沈慕歌要參戰,畢竟手裡是帶著銀槍上來的。
未見沈慕歌周身有靈力運轉,那姑娘猜測沈慕歌要麼是廢柴一個,要麼是絕世高手。
但是絕世高手會以這麼獨特的姿勢上臺嗎?
大機率不會的。
所以,她很有可能是個廢柴!
想到此,便看向沈慕歌說道:“姑娘不如同我切磋一番,若你贏了,臨江樓自可不必道歉。”
聞言,沈慕歌趕忙擺手,“那倒不必了,我只是來勸和的,至於你們合不合,還是請你們三思呢!”
沈慕歌心中暗暗叫苦,她一個悟凡境都不是的人,去挑戰一個悟凡境中期,明擺著是自討苦吃!嫌命太長!
可那逍遙劍宗的姑娘卻咄咄逼人,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只見那女子劍指沈慕歌,冷聲道:“既然你上了這臺子,就別想輕易下去。”
沈慕歌無奈地握緊手中銀槍,心中慌亂不已。她從未真正與人交過手,更何況對方還是悟凡境中期的高手。這杆銀槍不過才拿起來不就,別說招式了,揮動起來還吃力得很呢!然而,事已至此,她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那女子率先發動攻擊,劍如閃電般刺向沈慕歌。
沈慕歌慌亂地舉起銀槍抵擋住一擊,卻被那姑娘強大的力量震得虎口發麻,身形連連後退。
她心中暗道:“下手真狠,莫不是把她當做仇家了?”
沈慕歌在臺上被打的東躲西藏,頗為狼狽,身上也漸漸出現了一些傷口。
不遠處的君墨瀾吃著瓜子,看的津津有味!
不止他,整個臨江樓裡的人都在看著臺上纏鬥的兩個人。
當然,沈慕歌是沒工夫發現自己已經成為焦點的,她握著銀槍,一邊笨拙的抵擋,一邊在尋找著突破口。
就在那姑娘的劍即將劃破沈慕歌的臉頰時,沈慕歌突然感覺到體內有一股熱流湧動。這股熱流在她的經脈中奔騰,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她嘗試著引導著體內的熱流,逐漸匯聚向她的丹田之處。
她感受著體內熱流的湧動,感受著周圍的靈氣波動。漸漸地,她彷彿與整個世界融為一體。
當那姑娘的劍再次刺來時,沈慕歌猛地睜開眼睛,手中銀槍一挑,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爆發出來。
那姑娘被這股力量震得連連後退,滿臉震驚。而沈慕歌則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突破了,成功踏入悟凡境!
她再次舉起銀槍,指向女子,冷聲道:
“還要繼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