頌楚出國的時候沒有提起黑影的事,只是說了想出國進修一下,她的考慮是,先確定那個黑影的身份,如果那個人真的和母親有關,再告訴父親,以家族之力出面解決。
冥搖了搖頭,“僅憑一個模糊的背影,一個冰冷的眼神……還有你提供的那些零碎資訊,線索太少了。我的情報網再大,也需要一個目標,目前,查不到準確身份。”他攤了攤手。
“你的實力只能查到這些?”頌楚挑眉,語氣帶著明顯的不信和不滿。
冥輕笑一聲,“頌小楚,你真當我是全知全能的神?我不是靠占卜吃飯的,線索不足,神也難辦。”他身體微微後靠,眯著眼睛猜測,“我倒覺得,來找你尋私仇的可能性更大,你想想你最近得罪了什麼人?”
頌楚認真想了想,然後反駁,“不可能!我以前都是路見不平才出手的,這幾年更是收斂鋒芒,安分得很,能結下什麼深仇大恨,值得搞出郵輪黑影、操控姚甜甜這種陣仗?”
“那就需要等這個黑影再出手了,畢竟我們現在掌握的線索有限。”
頌楚點點頭,希望是自己多慮了,但她也絕對不會掉以輕心。
這個黑影的事情,她會調查到底追蹤到底,其實他也很奇怪,為什麼黑影只在那天晚上出現了一次,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而且姚甜甜被人催眠的事情,到底還有多少內幕,一切彷彿都還是一團迷霧。
說完了正事,兩人轉而又聊起了輕鬆的話題。
冥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說點輕鬆的,這次回來,打算待多久?不走了吧?”
“嗯,暫時不走了。”頌楚端起有些涼了的咖啡抿了一口,“申請了這邊的學校進修,更重要的是,咱們的品牌也在關鍵時期,不能鬆懈。”
頌楚出國,除了想遠離景勳,有一個獨立冷靜的空間之外,她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辦,就比如說她的品牌現在在擴張成長的關鍵期。
當一個品牌的發展速度太快,就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也會受同行打壓,這個時候是最不能放鬆的時候。
在國外這段時間,她主要的精力在忙自己的品牌,在談判桌、設計室和工廠間周旋,與競爭對手明爭暗鬥。
偶爾去學校上上課,偶爾旅旅遊,那個曾經讓她困擾的黑影,再也沒有出現過,她有時會覺得是不是自己那段時間太緊繃太焦慮了,所以太過草木皆兵了。
就這麼平平淡淡的過了半年,頌楚的內心似乎平靜一些了,偶爾會想到景勳,但也還好,因為有別的事情分心,所以思念也不算太難熬。
又過了一段時間,頌楚發現公司裡幾個年輕女孩總在午休時聚在一起,興奮地嘰嘰喳喳,臉上泛著紅暈。
直到有一天,她無意間經過茶水間,發現話題似乎是說娛樂圈裡似乎出了一個爆火的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