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勳抬頭掃了一眼白明軒,套上一件新的上衣,一邊走一邊說:“走吧,出去吃!”
每逢重大活動,每次景勳這樣打雞血一般的訓練,穆晏羽和白明軒都免不了要被折騰一番。
沒人知道景勳好好的少爺不當,非要隻身到娛樂圈闖蕩是為什麼。
認識的人都以為景家會成為他毫無徵兆的出道的底氣,景家會為他鋪平在娛樂圈的路,為他在娛樂圈撐腰,上流社會的人們往往是這樣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況且資本在娛樂圈簡直是一張萬能通行證。
在這個圈子裡,只是為了新奇和好玩到娛樂圈體驗生活的人大有人在,他們以為景勳也是如此。
出乎意料的是景勳剛出道那會兒沒有因為景家少爺的身份得到任何特殊的優待,甚至這個身份在他進入娛樂圈後被藏的嚴嚴實實,景勳和其他剛出道的藝人一樣沒日沒夜的練舞蹈、練唱歌、參加節目。
唯一的優勢可能就是那張太過帥氣的臉和太過出眾的氣質,一出道就收穫了很多關注,沒有讓他在藉藉無名的日子裡太過狼狽。
從默默無聞再到全民認可的實力偶像,這期間要付出多大的努力,穆晏羽和白明軒都看在眼裡。出道兩年就斬獲各大獎項,打破了娛樂圈十年以來的唱片銷量紀錄。太過耀眼的成績容易遭到更多的質疑和更高的期待,正因如此景勳每一次登場都要求突破自己。
從第一張專輯打破了樂壇穩定了很久的記錄開始,景勳的名字頻繁出現在大眾視野,從此不絕於耳。
連穆晏羽和白明軒都要搞不清楚景勳進娛樂圈是什麼意圖,不過穆晏羽猜測景勳突然要進娛樂圈應該是受了情傷的刺激,從人道主義角度來說妹債哥償倒也合理,被這麼折騰他遭罪也得受著,而白明軒純屬是炮灰。
他們三個從小就認識,少年時期在訓練營裡也算是同生共死的兄弟,景勳和白明軒是同學,白明軒的乾媽是穆晏羽的親姨媽,而景勳在墨爾本留學時是和穆晏羽同住的,即使說景勳是穆晏羽養大的也不為過,如今景勳和他妹妹又有過那麼一段關係,景勳和穆晏羽的關係似乎更復雜了。
寧市中心體育館門前,頌楚手裡緊握著一張門票躊躇不前。
頌楚不知道自己是否做好了再見他的準備,在她看來那樣狼狽散場的兩個人,還能好好再見嗎?還應該再見嗎?
不過由不得她猶豫就被擁擠的人潮裹挾進了場館內,頌楚被擠得不得喘息,好不容易從人群中掙脫出來,站在一邊深深的呼吸,看著面前揮舞著門票爭相進場的人群,又低頭看看手裡的票,票面上印著“景勳巡演最終場”。
場外擁擠喧鬧,場內卻是一片寂靜,還未開場,每個人秩序井然的排隊走向自己的座位,頌楚的座位是7排9號,是她的生日,這一定不是巧合,是故意的嗎?察覺到景勳這樣的故意為之,讓她有些喘不過氣,再次懷疑著自己到底該不該來,她不喜歡過度的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