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並不耽誤他為自己銀行卡中的餘額感到心疼。
對著鏡子將買來的東西穿戴齊整,他甚至有種馬上拍個影片髮網上的衝動。
如果再配上從另一個世界剽竊過來的歌曲,不信自己不火。
什麼契合度不得蹭蹭往上漲,比寫小說這方法強多了。
但也只是想想罷了。
現代通訊發達,什麼隱私都躲不過人肉。
這裡可是主世界,要繼續生活,還是儘量低調為好。
可以預料,他將來契合的身份將越來越多,也或許會越來越複雜。
萬一操作不當,只被當成精神病人都算輕的……
宗言學著正觀的樣子,在客廳中來回踱了幾步,倒是有些高僧風範。
可他並未自戀多久,因為放在桌上的手機一直震動個不停。
瞥了一眼,全是微微上的訊息提示。
上一次這麼熱鬧,還是安市發生連環襲擊案的時候。
只不過這幾天漸漸消停下來,少有人提及。
都在推測罪犯要麼被警方抓捕,要麼已收手轉移了。
在心裡又一次鄙視了這個世界的治安,他隨手點開,卻微微一愣。
從他回家後,微微上的訊息就沒停過,竟都是關係比較好的大學同學的私信,甚至還有幾位導師的留言。
無一例外,全是表達關心的。
看來自己因病退學的訊息已經傳開了。
宗言大概掃了一遍,輕輕嘆口氣,便捧著手機走到沙發前,準備找個舒服的姿勢挨個回覆。
可他屁股都沒沾到沙發上,突然警覺地朝著陽臺落地窗瞄了眼又瞬間收回。
重新將視線挪到螢幕上時,看似在擺弄手機,實則眉頭漸漸鎖緊,也暫時無心搭理微微上那些流言了。
此刻,他渾身上下有種極不自在的感覺,而其來源,就是對面的大樓。
方才匆匆掃了一眼,雖沒發現對面哪個房間有人注視自己,但他已可以肯定,自己被人監視了。
只是目前還不清楚,是望遠鏡愛好者無意間的偷窺,還是有心人在秘密監控……
與此同時,安市警局。
宋恆與一位中年人相對而坐,如果宗言在,一定能認出,前幾日街上偶遇時,看到的也是這兩個人。
“我真希望自己的猜測是錯的。”宋恆面露苦笑:“不過魚龍山景區的監控硬碟真被盜了,MD,那幫廢物現在才報警。本來想試試去查一下,沒想到真發現了問題,所有受害者,或者說受害者親密的家人,都在8月23號那天去過魚龍山。那也是蝰蛇團伙落網的日子。連環襲擊案根本不是什麼隨機作案,而是蝰蛇團伙在報復。”
“按理說,那些人就算喪心病狂,進行報復,也該找小方吧,畢竟他是臥底。”中年人沉吟道。
宋恆卻是搖頭:“咱們清楚小方是臥底,可對方不清楚,弄不好他們以為當時盜墓的全軍覆沒,是有人在舉報。可別忘了,蝰蛇那老傢伙的幾個兒子還在逃呢,依他們的瘋狂,親爹被抓了,還不報復?”
他想了想,伸手從案卷中抽出一張貼著照片的個人資料:“我現在最擔心他的安全……”
只見資料的照片上,一個英俊的年輕人正沒心沒肺笑著,赫然正是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