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那麼多廢話,看打。”傻柱卻顯得很不耐煩,直接就掄著棍子攻過來。
傻柱在電視劇中很能打,可畢竟是普通人,在宗言眼中,對方的武力值跟個孩子差不多。
所以很輕鬆就側身避過棍子,與此同時抬腿就踢向對方的小腿處。
“噗通”一聲,傻柱哪躲避的開這一腿,驚呼一聲,整個人就趴了下去。
而在對方身體剛剛前傾的工夫,宗言又是右手成拳,一拳砸在對方的脖頸處。
傻柱連哀嚎都沒出口,就徹底昏了過去。
宗言控制著自己出手的力道,否則地上的傻柱早就成了死人。不過他再注意力度,踢在對方小腿上的那一腳也夠受了,就在床上多躺幾天吧!
宗言忍不住也是一陣嘆氣。
如果對方準備打悶棍,他說什麼都要報警,反正他兜裡揣著幾十塊錢,完全能用搶劫的名義送傻柱進去。
偏偏這傢伙不按常理出牌,讓宗言一時間很是為難。
因為老肖是所長,平時閒聊時他也多瞭解一些,現在法律並不健全,人們脾氣還都火爆,因為點小事就能打起來,他們這種情況應該也算打架鬥毆,而這年代的人,打架少有報警的,連警察遇到這種情況也大多是訓斥兩句。
他可又不想對方太好過,乾脆將昏迷的傻柱拖到之前藏身的角落,還給他蓋上了一張草蓆,然後就不管了。
反正秋天並不冷,凍不死人,他才懶得將對方送回家……
轉過天,宗言從家裡出來,路過那段衚衕時還掃了眼,角落處空空如也,不知傻柱什麼時候清醒離開的。
易中海頭上纏著紗布,也繼續上班了。
偏偏傻柱請了好幾天的病假,好像是摔壞了腿,需要靜養。
出了保衛科找來的事,車間裡的人現在都清楚宗言和易中海不對付了。
背後的各種小話絕對免不了,宗言勤勞本分的形象已深入人心了,因此易中海就比較難堪,在外人看來,就是他沒事找事,欺負人家小學徒。
所以上班後,對方很是老實了一陣子。
倒是他幾個徒弟看宗言的目光有些不善。
可宗言也有自己的師父,而於師傅工級雖沒易中海高,在車間徒弟卻更多,人緣也更好,那幾個歪瓜裂棗真不夠看。
問題表面化,事情就簡單了。
反正一個車間好幾百號人呢,那麼累的工作,誰有心情搭理誰?不接觸唄。
食堂的傻柱,在家裡待了半個多月才上班,聽人說走路還是一瘸一拐的,顯然傷勢還沒好利索。
倒是宗言很少見到傻柱,去食堂打飯,迫不得已見面了,儘管對方還是臉色難看,卻沒敢再給他抖勺。
而傻柱休息期間,宗言還以為易中海會像那些小說中描寫的一樣,開始對他道德綁架,指控他下手太重,要他賠償之類。
結果兩人目光偶爾接觸時,宗言只能看到忌憚與閃躲,估計也是怕了。
而這種兩看相厭的日子也並未持續多久,到年末時,工廠大調整,不知為什麼,宗言和老於被分配到了四車間。
這4車間與1車間簡直南轅北轍,離2號食堂更近,就更看不到傻柱了,甚至連進出工廠的大門都不是同一個。
所以,此後很長時間,除了偶爾會路過南鑼鼓巷,宗言與禽滿四合院的一群人就再沒接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