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祈願池

第90章

在監控像頭還沒有出現,且刑偵手段有限的年代,殺人如麻、殘忍血腥的悍匪時常出現。儘管他們最後都沒落得好下場,可橫行那陣,各個是能止小兒夜啼的存在。

宗言算來算去,也就敲斷了一些人的手腳,殺了一名仇人。

但他在國家的心臟,當著幾十號人的面,將一個大活人硬生生吊死,臨走還掛在路燈杆上示眾,此種做法屬實囂張了些。

據說,南鑼鼓巷這幾天,每到半夜,還會有人從噩夢中驚醒。

而這件事本身的意義就很不同。

畢竟,宗言殘忍報復了舉報人。

可見,此人一定是混在老百姓中的壞分子。

此人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但是,事情過去了好幾天,連受害者都下葬了,宗言竟一點訊息都沒有。

雖說通此人特徵十分明顯。面板很白,身材高瘦,光頭,北方口音,眉心還有紅色的火焰紋路,可是通緝令一張又一張發出去,就如石沉大海一般,沒激起半點水花。

在通訊不發達的時代,一個人真要藏起來實在太容易。

到了現在,甚至連這人有沒有出四九城,是藏在大山裡還是城裡某個角落都沒弄清。

但因為案子的影響,上面要求破案的壓力也很大,搞得負責這案子的老警察,整天整夜睡不著覺,腦袋都禿得快跟通緝令上的照片一樣了。

如果他知道有人比他更加發愁,還調動了更多的力量去尋找這名罪犯,心裡大概、可能會好受些。

包元宏“呸呸”地吐出嘴裡的茶葉梗子,將已沒了絲毫味道的茶水喝進肚,杯裡的殘渣倒乾淨後,重新抓了一小撮茶葉扔進去。看了眼抵擋不住睏意趴在桌上的同事,也幫著對面人倒空了杯子。

只是拎起暖水瓶時,發現輕飄飄的,忙走到門口,對守候在外面的人低聲囑咐兩句,同時把暖水瓶遞了出去。

在等開水的工夫,包元宏回到書桌對面,從低頭伏案的人手上拿過剛寫好的材料。

上面密密麻麻,還有很多錯別字,他看的卻非常認真,良久後,瞪著滿是血絲的眼睛問道:“就這些?再想不起來了?”

對面那人卻是搖頭苦笑:“小宗這人看上去脾氣好,很和氣,其實性子深沉著呢,就算心裡真有什麼想法,怎麼會跟我這個當警察的說?就像這次,他會直接跑南鑼鼓巷殺人,這是我打死都想不到的。”話到這裡,他整個人往後一仰,用很是無奈地語氣說道:“你們到底什麼時候能放我回去?”

此人正是宗言的鄰居,肖大力。

此時老肖頭髮亂糟糟的,鬍子拉碴,渾身還散發著難聞的氣味兒。

當日肖大力和馮靜波將大兒子送去醫院,回家後,面對抹淚的老婆還不夠讓他頭疼,最震驚的是宗言做下的事。

一天之內,南鑼鼓巷和土唐刀衚衕就因為一個人全城聞名了,而作為藥罐兒和尚鄰居的老肖,自然也被人好好的盤問了一番。

原本他還要面對被揪去皮抖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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